“主人……方才用過膳了。”
蘇無渡狹長的鳳眼微微瞇起一些,蘇之一有些怕他這樣的表情,隱約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之一是要爽約?”
蘇之一手指攥了攥,最後像是認命了,又慢慢挪回蘇無渡面前,垂下眼,一言不發,一副任由宰割的模樣。
蘇無渡靠在椅背裡,卻沒有任何動作。
“你喂兩個孩兒,明明都是親自解的。怎麼到了我這裡,還要讓我動手?”
蘇之一的耳根更紅了。
“難道他們比我重要?”
蘇之一哽了一下,心想……這怎麼能比,兩個孩兒還那麼小……哪會自己解了來找東西吃?
他沒有說出口,破罐子破摔地伸手,胡亂解開了一點衣襟,微微俯身,離蘇無渡近了一些。
蘇無渡的呼吸一下子重了,嗓音都有些啞了:“之一總這樣縱著我,我會得寸進尺的。”
蘇之一還沒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下一秒,身體忽然一輕——是主人將他打橫抱了起來。
他擔心摔下去,下意識伸手環住了主人的脖頸,環住之後才反應過來,又把手縮了回去,低聲問了一句:“主人要……做什麼?”
蘇無渡抱著他進了內室。
“之一不是猜到了麼。”
他將人放在床榻上,蘇之一慌亂地想坐起來,蘇無渡抵住他的肩膀,輕輕按了回去。
“之一今晚要陪我。”
蘇之一喉結滾了滾,還是默默躺了回去,沒有再動。
只要和主人的安危無關,他從來不會違抗命令,無論是多麼讓人……難堪的命令。
蘇無渡側身開啟床頭的小几,從裡面拿出一個盒子,摸出一樣透明的東西。
蘇之一沒見過那是什麼,有些緊張地看著,不知道主人到底要做什麼。
他從前出任務,見過一些縱情聲色的人,手段花樣百出,能把人折磨得沒一塊好肉。
雖然主人從不這樣,可人總是對未知的東西有些怕。
蘇無渡把那東西放進他手裡,聲音很低:“之一替我帶上,以後便不用喝避子湯了。”
蘇之一一下子明白了這是什麼,手有些抖,但糾結幾息,還是……
……
……
第二日早上,蘇之一醒來時,身側已經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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