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無渡擺擺手:“以後盡心些。”
“是!是!”奶孃趕緊磕頭。
他也沒興致了,看了看蘇之一,“你們先下去吧,我和夫人陪他們玩。”
奶孃如蒙大赦,趕緊起身退下了,慶幸兩個小公子沒出什麼事,只是急著跑來找閣主和夫人而已。
等人走了,蘇之一這才慢慢轉回臉,耳根還有些紅,垂著眼看著兩個孩兒。
他們已經蹲下去玩地上的螞蟻了。
蘇無渡笑了笑,湊近他耳邊小聲說:“夫人怎麼這樣緊張?他們還小,什麼都不懂。”
蘇之一當然知道他們什麼都不懂。
可是被兩個孩兒看見他們那樣……實在是挑戰他的臉皮。
看來日後要注意些,不能與主人在外頭……
蘇無渡還在他耳邊說悄悄話,“這回沒做成,夫人晚上要補償我。”
蘇之一:“……”
他抿唇認真地點頭,其實……自從兩個孩兒開始吃飯,他總是會覺得很……張,主人幫一下就會舒服很多。
況且,成婚這段時日,幾乎每晚都要做那種事,他也已經……習慣了,甚至慢慢學會了從中得著趣味。
————
當日晚上,正殿內早早熄了燈。
輪值的暗衛只敢守在外頭簷下——從前他們夜間輪值,一般是在房內的,甚至直接待在內室。
可自從主人和之一成婚,他們都自覺留在了外面,還得把聽覺一再壓制,免得看見什麼不該看的,聽見什麼不該聽的。
可畢竟還要提防刺客,不能完全封閉感官,於是時不時就得聽見點動靜。
比如現在——
裡面原本還沒什麼聲響,安安靜靜的,像是都已經睡下了。
暗衛剛鬆了口氣,可過了會兒,突然傳來什麼瓷器摔在地上碎掉的聲音。
他以為是有刺客來了,手都按上劍柄了……緊接著就是一陣桌椅晃動聲。
暗衛默默收回了抽劍的手……還好他沒直接衝進去,好險。
他記得正殿那張桌子是紫檀木的,結實得很,居然能晃成這樣,看來是品質不大好。
那聲音一下一下很有節奏,中間還偶爾夾雜著蘇之一的嗓音,太低了,隔著門窗根本聽不清,但他還是透過音色辨別出來了。
他一度不敢相信,之一居然會發出那樣的聲音。
從前在暗閣訓練時,之一受再重的傷都從來不吭聲,他一度以為這個人是不會喊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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