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原本仰臥著的蘇之一卻被慣性狠狠甩向車廂壁。
他悶哼一聲,後背重重撞在木板上,小月復也傳來一陣強烈的墜痛。
眼前猛地一黑,他捂住小月復,額際滲出細密的冷汗。
蘇無渡穩住身形後,立刻看向蘇之一,見他臉色慘白,一手死死按著小月復,頓時臉色一沉。
“轟隆!”
又是一聲巨響,車輪徹底崩碎,整個車廂猛地朝著路外側的陡峭山崖滾落下去。
事發突然,只在一瞬間,車廂天旋地轉,猛烈撞擊著巖壁,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千鈞一髮之際,蘇之一猛地撲向蘇無渡,將主人死死護在懷中,用身體硬生生承受了翻滾中一次又一次的撞擊。
中途兩人被甩出了車廂,不知碰撞了多少次,蘇之一看準一處略微突出的岩石平臺,猛地提氣,足尖在巖壁上一點,抱著蘇無渡,藉著最後一點力道,重重摔落在平臺厚厚的雜草灌木叢中。
落地時,他依舊墊在下方,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平臺不大,草木橫生,一側還有一個黑黢黢的小山洞,似是野獸廢棄的巢穴。
蘇無渡被護得嚴實,除了些許擦撞,並無大礙。他迅速從蘇之一懷中掙脫起身,回頭看去——
只見蘇之一躺在地上,面具歪斜,露出下半張蒼白的臉和滲血的嘴角。身體因疼痛而微微蜷縮,顯然傷得不輕。
蘇無渡臉色鐵青,一股無名火猛地竄起。他幾乎是粗暴地將蘇之一拖拽起來,半扶半抱地將人弄進那個勉強能容身的小山洞內。
洞內光線很暗。
蘇無渡將人放下,壓著火氣,檢查他身上的傷勢。背後衣衫破碎,撞傷擦傷無數,後腰原本癒合的傷口再次裂開,鮮血流出。而看他一直按著小月復的隱忍模樣,那裡情況恐怕更糟。
“你……”蘇無渡氣的手都在微微發抖,終於沒忍住,壓低聲音斥道,“方才那種情況,誰要你多事!本閣主還需要你一個……一個身體如此狀況的暗衛來護著嗎?!你自己的情況你自己不清楚?逞什麼能!”
蘇之一聽到主人動怒,掙扎著就要起身跪下請罰。
“你敢動一下試試!”蘇無渡見他這副樣子,火氣更盛,“再敢亂動,本閣主現在就廢了你,煙雨閣不要這等不知輕重的暗衛!”
這句話狠狠抽在蘇之一心上。
他所有動作瞬間停滯,眼中罕見地流露出恐懼的情緒,不再試圖起身,也不再敢有任何動作,只是僵硬地靠在洞壁上。
蘇無渡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撕下自己內袍相對乾淨柔軟的布料,開始為蘇之一處理外傷。
他沉著臉,藥粉灑在綻開的皮肉上,帶來一陣刺痛,蘇之一幾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卻硬是咬著牙沒發出半點聲音。
當處理到後腰那道再次裂開的傷口時,蘇無渡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他能感覺到手下身體的緊繃。
“忍著點。”他冷聲說了一句,手下加快動作,利落地灑藥包扎。
處理完背後的傷,“手拿開。”他命令道。
蘇之一遲疑了一瞬,對上蘇無渡那雙冷冽的鳳眸,緩緩地鬆開了手。
蘇無渡扯開前面的衣物,沒看見那裡有明顯外傷,但看他剛剛忍痛的樣子,內裡恐怕不妙。
。兆徵好麼什是不絕這出得看也但,理醫通不雖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