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姑奶奶說的有道理!”旁邊李老三以為這是在幫他教育自家姑娘,深覺如此。
殊不知其間指的另有其人。
莫盼盼說完,也不再耽擱,一夾馬腹,黑馬便衝了出去。
幾個暗衛跟在她身後出發,一行人輪流揹著蘇無渡,腳下不停。
到下午申時,終於回了洛城分閣。
管事一直等在門口,遠遠看見他們,總算鬆了口氣,提著裙子就跑了出來。
她見蘇無渡昏迷著,趕緊讓開路,“快進來,大夫早已候著了!”說著就引著他們往之前安排好的客房去。
蘇無渡被放在了床上,姓張的大夫立刻上前檢視傷勢,翻開眼皮看了看,又搭了脈,眉頭皺起來,轉頭對莫盼盼說:“外傷不輕,頭上有撞擊的痕跡,肋骨也斷了兩根,內腑有震盪,得好好養些時日。”
莫盼盼站在床邊,雙手叉腰,點了點頭:“用最好的藥,別心疼錢。”
“這是自然。”張大夫已經開始從藥箱裡往外拿東西了。
莫盼盼看了一圈,幾個暗衛還站在屋裡,一個個渾身是土,衣裳上都是乾涸的血跡,狼狽得不行。
她擺了擺手:“你們都先下去休整,該吃吃該睡睡,這兒沒什麼事了。”
幾個人應了一聲,魚貫而出。
蘇之一跟在最後面,出了門便往右拐,走了沒多久,推開一扇門進去。
這是莫盼盼給他安排的房間,不算大,但收拾得暖和,床上鋪著厚褥子,椅子上還包著軟墊,連窗戶都用棉紙糊了兩層,風透不進來。
他背靠著門垂頭緩了一會,才走到椅子邊慢慢坐下去,隨手摘了面具放在手邊的小几上。
軟墊託著他的腰,他靠進椅背裡,仰著頭閉上眼沉沉吐出一口氣,覺得渾身上下那根一直繃著的弦鬆了下來。
他沒睜眼,手從袖子裡摸出那個小瓷瓶倒了幾顆藥,囫圇吞下。
已經是今天第二次吃了。
這一日一夜地趕路找人,對現在的身體來說還是有些勉強,坐著都覺得不舒服。他靠在椅子上歇了好一會兒,才稍稍把那陣難受壓下去。
這時候,門外有人敲門,輕輕的,小心翼翼的樣子。
蘇之一睜開眼重新戴上面具:“進來。”
一個小廝推門進來,手裡提著個食盒,低著頭說:“公子,莫長老吩咐廚房給您送的飯。”
蘇之一愣了愣,沒想到莫盼盼這個時候還惦記著自己許久沒進食。
他走過去接過食盒,道了聲“多謝”。
小廝連忙說“不客氣不客氣”,退出去關上了門。
不知怎的,明明這位公子也沒對他怎麼著,可他就是莫名覺得怕。
蘇之一也沒管他,摘了面具把食盒放在桌上開啟,香氣撲鼻而來。
。著吃地慢慢,子筷起拿來下坐是還,看了看頭低可,慾食麼什沒但,慌發得空裡胃,了過就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