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盼盼一轉頭,見這麼多人盯著她看,“哼”了一聲,臉上得意,“怎麼?沒見過這麼英姿颯爽的漂亮女人?”
周圍幾個暗衛默默低下了頭,沒人接話。
莫盼盼也不在意,大步走到那兩個被押著的男人面前,彎下腰,歪著頭打量了一番,怪腔怪調地“喲”了一聲,“兩隻小老鼠終於敢出來了?”
兩個男人垂著頭,一聲不吭。
莫盼盼把那串禿了毛的鷹隨手丟給旁邊的暗衛,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臉嫌棄:“養的什麼玩意,又難看又沒用,以後就圈在雞圈裡頭下蛋吧。”
那年輕男人終於抬起頭,恨恨地瞪了她一眼,莫盼盼往後跳了一步,誇張地拍了拍胸口:“哎呀,哪來的醜八怪,眼睛還沒鷹大呢,可憐見的,看得見嗎?”
年輕男人的臉色難看,又垂下頭去,不說話了。
“莫姨。”蘇無渡無奈地在後面叫了一聲,莫盼盼立刻收了聲,轉過身來。
她這才看見他懷裡的蘇之一,眉頭皺緊了,聲音沉下來,“之一怎麼樣?”
“得立刻回去,讓大夫看看。”蘇無渡說著,換了個姿勢,一手攬著蘇之一的背,一手穿過他的腿彎,把人打橫抱了起來。
蘇之一本來昏昏沉沉的,這一下清醒了大半,身子僵了一瞬,隨即開始掙扎,又不敢伸手去碰主人,聲音又急又虛:“主人……屬下自己可以走。”
“不許動。”蘇無渡用命令的語氣說,蘇之一立刻不敢再掙,整個人木愣愣地縮在蘇無渡懷裡,連眼睛都不敢抬。
蘇無渡瞥了一眼那兩個被捆成麻花的男人,語氣很冷,“先押回地牢,明日本閣主再審問。”
他轉向厲刑,“勞煩厲長老親自關押。”
厲刑抱拳:“屬下遵命。”
幾個暗衛上前把兩個男人拎了起來。
蘇無渡抱著人走在前面,沒有騎馬——他知道蘇之一現在這個樣子,經不起馬背上的顛簸,於是就這麼抱著,一步一步往山下走。
蘇之一蜷在他懷裡,睫毛一直在抖,根本不敢放鬆下來靠著他。
厲刑和莫盼盼跟在他身後,莫盼盼走了一會兒,悄咪咪問厲刑,“誒,你什麼時候過來的?還帶了這麼多人。”
她說著,看了眼身後烏泱泱幾十個暗衛打扮的人,不知想到哪裡去了,一拍大腿,“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偷偷練私兵了?!”
厲刑不怎麼想跟她搭話,裝作沒聽見的樣子,莫盼盼覺得沒趣,哼一聲,嘀咕了句“糟老頭子還是半天憋不出一個屁”,也不吭聲了。
到了山腳下,天色已經黑透了。
周管事居然候在那裡,身邊停著一輛馬車,見蘇無渡下來,趕緊掀開車簾。
“閣主,按您的吩咐,這是閣內跑起來最平穩的馬車,裡頭已經全鋪上了墊子。”
蘇無渡抱著蘇之一上了車,把人慢慢放在墊子上。
這墊子很厚,軟乎乎的,蘇之一陷進去,僵了許久的身體終於鬆了那麼一點點。
馬車上沒座椅,蘇無渡盤腿在他旁邊坐下,朝外面吩咐了一聲:“出發。”
馬車很快動了起來,剩下一行人使輕功跟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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