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兒生辰第二日,蘇無渡和蘇之一剛剛睡著沒多久,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了。
“怎麼了?”蘇無渡拍了拍懷中人的背。
蘇之一雖然很久不做暗衛,但依舊很警覺,半夜容易被驚醒,醒來得緊繃許久才能放鬆下來。
“閣主,夫人,兩個小公子都發熱了!快去看看吧。”是照看兩個孩兒的婢女,語氣有些著急。
兩人一聽孩兒病了,都立刻起身,隨意披了外袍。
蘇之一邊繫腰帶邊往外走,蘇無渡拉住他,為他披了件大氅:“你也受不得涼,外面還在下雪,穿好衣服再出門。”
“謝主人。”蘇之一快速攏好了大氅,隨後兩人推門出去了。
蘇無渡問婢女:“叫了陳生生過來沒有?”
“一發現小公子發熱就讓人去叫了,現在應該已經到了。”
蘇無渡頷首,兩人快步走到了西偏殿。
裡頭兩個孩兒在哼哼唧唧的,一聽就知道難受。
他們掀簾進去,陳生生果然已經在了,也是穿得亂七八糟,顯然來得匆忙。
蘇禔先看見了爹爹,癟著小嘴,“爹爹……禔禔難受。”
蘇之一兩步跨過去,坐在了床邊,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不怕,爹爹和父親都在。”
蘇宓燒得昏昏沉沉的,有些不清醒,小臉通紅,只是哼哼著叫爹爹。
蘇之一又摸了摸他的額頭,也熱得燙手。
“陳大夫,怎麼回事?”
陳生生給兩個孩兒診了脈,又看了看臉色,才回話:“回夫人,兩位小公子是寒氣入體,染了風寒。”
蘇無渡擰眉:“儘快開藥吧,先把燒退了。”
“是。”陳生生領命退下去熬藥了。
蘇無渡也俯身去看兩個孩兒。蘇宓閉著眼睛,臉燒得紅彤彤的,呼吸有些急。
蘇禔還能認出是爹爹和父親來了,伸著小手要抱。
蘇之一把他抱進懷裡,讓他靠在自己胸口,輕輕拍著他的背。
蘇無渡又摸了摸蘇宓的額頭,低聲說:“昨日不該讓他們在雪地裡玩那麼久,是我疏忽了。”
“不是主人的過錯。”蘇之一輕輕搖頭,“總不能一直拘著他們,養得太精細日後體質也不好。”
蘇無渡沒再說什麼,只是為蘇宓掖了掖被角,然後坐在床沿,看著兩個孩兒難受的樣子,眉頭始終沒有鬆開。
不多時,陳生生端著兩碗藥回來了。
蘇之一伸手去接,他側了側身:“這一碗才是大公子的。”說著把另一碗遞給他。
”?嗎樣一不藥的人兩“:問渡無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