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頌還想雙溝山己經這麼有名了,現在市裡的醫院都知道了,但是轉頭一想。
不應該啊。
“是。”顧時頌回答了,就沒有再說了。
郝主任看著顧時頌警惕的眼神,露出笑意,“別怕,你知道陳鳳蓮嗎?她跟我是親家。”她的大女兒,是陳鳳蓮的二兒媳。
顧時頌好好的打量了一下郝主任,“你跟李二哥的媳婦眼睛長得像。”
他們是親戚。
“對,我女兒郝遠志嫁給了陳鳳蓮的二兒子李南方。”郝主任說道。
遠志,顧時頌一下就想到了藥材,“哦,我知道,李二嫂嫂是婦產科的醫生。”她記得好像是的,不過陳鳳蓮家裡的幾個孩子,全部是什麼東方西方的,她其實沒有分清楚那個是李南方的。
郝主任這下對顧時頌就不像似剛才那樣了,他臉上帶著鄭重,“英雄出少年,你小小年紀就己經這樣的厲害了。後生可畏。”
郝主任自己也是看過陳鳳蓮的病的,他也是真的看不出來什麼,最後說是蠱蟲的時候,那真的讓人太過意外了。
當時他也想要過去看看,不過後來考慮了一下實際的情況,這樣的場合,一般情況下都是不允許別的人在旁邊偷師的。
後來他聽女兒說起,顧時頌的處理手段極其的簡單粗暴,她甚至還將蠱蟲養了起來。
他就有點後悔,當初應該多問一句的。
“你是那個顧神醫?”郝青雲立刻驚撥出聲,她都沒有想過,原來這個顧時頌就是她堂姐說的,那個他們這個市裡特別厲害的那個驅蠱蟲的神醫。
她聽她媽說,她堂姐的公公現在一點問題都沒有了,身體檢查出來,還很健康。
真的是沒有看到,根本想不到,一個這樣年輕的小同志,竟然是那樣厲害的神醫!
顧時頌被這個神醫叫得有點不好意思。
顧時清聽這個神醫,確是與有榮焉,小妹原來這樣的厲害。連市裡醫院的主任都知道小妹的大名。
郝主任一首對這個蠱蟲很感興趣,他這麼幾十年了,只在醫書上看到過,也只是聽說過,自己卻是沒有見過。
顧時頌看見郝主任清瘦的臉上,露出一個姨母的微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那個顧大夫,我能請教一下你關於蠱蟲的事情嗎?”郝主任立刻強調:“我不是要偷師,就是想要看一看,我這把歲數了,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個,好奇,想要看一看。”
這個可是千載難逢,他聽女兒說過,就是一條金黃色的,軟綿綿的像毛毛蟲,但是光滑,沒有腳,也看不到腿,蠕動的軟體的像蚯蚓的蟲子。
這樣形容是能想象出來,但是自己沒有親眼見過,還是有一點遺憾。
顧時頌一下就知道了,那邊應該是跟郝主任說了,她把蠱蟲養了起來,現在想要看的也是蠱蟲。
“但是我沒有帶。”顧時頌婉拒了,這個還是不要隨便給人看比較好,萬一他要上手的話,這個就完蛋了。
她給蠱蟲吃的那些個東西,現在自己都不知道蠱蟲是不是還活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