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我知道了,下次一定記得來領。”這個是國家給的,不過她的那些工具,對她的那些工具,“那個姐姐,我可以問一下,我的基礎醫療工具,要怎麼領取?”
“那個你要寫申請的,基本上就是三年換一回,你要是沒有滿三年,寫了申請也沒有用。”她專門負責往公社的衛生室的東西,對這個還是清楚的。
“我沒有寫過申請,一次也沒有。現在寫可以嗎?”公社的衛生室不是這麼說的,她現在發現自己被忽悠了。
果然有的事情,還是要找人才會有用。
她一個赤腳醫生的東西,都要被剋扣,她還讓三哥跟五哥每次路過都去,這半年簡首就是什麼都沒有。
女同志驚訝的抬起頭來,“一次都沒有,我記得今年九月的時候,公社那邊統一都寫了申請來,也都批了啊?”這個不可能啊,她自己經手的。
她又站起來去找檔案,翻出今年九月的檔案,“你是那個公社的?”
“和平公社。”
女同志抽出關於和平公社的那一份檔案,“那個大隊?”
“雙溝山大隊。”
女同志找到一份申請,“這個是你的啊?”
“不對,你的字跟剛才的不太一樣。”女同志看了一眼,發現跟剛剛的條子不一樣,“你叫人寫的?”
“沒有,我們大隊離公社遠,每次去問都是說沒有。”顧時頌現在真的有點氣憤,還有人偽造她寫了申請書來。
“這兩個字還真的不一樣。”女同志對比了一下,這個怎麼還扯出來一件事來,“你看這個章是你們公社蓋的,基礎的那些聽診器的醫療工具,都己經給你們配備了。”
這個己經發下去了,現在她說自己沒有收到,她還要去核實,這個事情的性質太惡劣了。
不過她看了一眼郝主任,又說,“你現在寫一份,等正月十五以後過來醫院一趟,那個時候可能會有,你過來看看。”正月裡省裡那邊也要給各市裡、縣裡、公社裡補一些。
那個時候就只能看,補的東西有沒有多的。
“謝謝。”顧時頌忙道謝,又找她女同志借了紙筆,然後照著格式寫了一份申請書。
她回去要把這個事情跟大姨夫說一聲,讓他去公社裡找人要回來。
顧時頌寫完後,為了揣兩瓶酒精,又把顧時清揹著的兩塊磚頭給拿出來。
郝青雲看到,“你們出門還這防身啊!”這個出門背兩塊磚頭,還是頭一回見到。
顧時清趕忙解釋,“不是的,這個是我們大隊裡自己燒出來的紅磚,是想著進城裡問問,有沒有那個廠裡要修房子,我們大隊可以提供紅磚,比一般廠裡的要便宜。”
“你們大隊還燒窯?”郝青雲拿著一塊紅磚掂了掂,還挺有份量的,就是他們供銷社裡不賣紅磚。
要不還能去跟領導說一說。
那個女同志看到這個紅磚,立刻眼睛亮了,“你們大隊裡紅磚多少錢一塊?”
“兩分八。”顧時清說道,這個是經過商量後定下來的,市價的三分肯定是不行的。
他們這樣就沒有競爭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