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大事,李春花也是想要參與的,她啥也不負責,就負責看熱鬧。
“去大隊辦,那邊選人。別來我們家裡了,我家裡不負責選人。”顧時頌己經重複了十幾遍,但是還是有人過來問。
她後來煩了,想著貼一張紙寫上,但是大隊裡跟顧三河一個年紀的人,沒有幾個認識字。
這個就是一張廢紙。
該來的人還是過來問,王秋雨甚至被她爸拽著過來,說是要給她道歉。
顧時頌看到這個時候,簡首驚呆了。
這個是要做什麼。她立刻呼叫了她媽李春花同志。
“媽,王秋雨來了!”她可不想這個時候又跟王秋雨拉扯的,術業有專攻,吵架這樣的事情,還是讓李春花來。
那邊傅聞笙也找到秦支書,說是要他給他安排一個副廠長的職位。
秦支書都氣笑了,“你腦子沒壞?”這樣大的口氣,他一開口就是副廠長,他是不是還沒有睡醒。
傅聞笙卻覺得這個是一個小事,他現在手裡沒有錢,現在他爸媽因為他跟陳秀華的事情,也不管他。
他現在回不去首都,要他下地幹活?
那不可能的事情,誰願意跟一個農民一樣,天天面朝黃土背朝天的,他可不想跟他們一樣。
他遲早是要回到首都去的。
“秦海,你現在還靠著傅家,讓你給我安排這麼小的一點事,你都要推辭?”傅聞笙的眼裡帶著輕蔑又帶著怒火。
靠著傅家走到今天的一條狗,如今也敢對著主子張嘴咬人。
秦支書手裡拿著煙桿子,他皺著眉頭,沒有給傅聞笙一個巴掌,那是他的手不夠。
“傅聞笙,你搞清楚一點,落難的鳳凰不如雞,你現在靠著老子活,你這些話還是收著一點。”果然不是老領導家裡的種。
那個顧小丫說的目中無人,原來就是這個意思。
傅聞笙當即氣血上湧,整個臉都紅了,“秦海,你要是不辦,那就不要怪我不念舊情了。”
聽到威脅的話,秦支書眼神掃過他,一個假貨,狐假虎威的倒是厲害。
“傅聞笙,你是什麼東西,老子在戰場的時候,你生都沒有生下來。在這裡給我拽,你怕不是不想活了。”秦支書本來就是一臉的兇相,在這個大隊裡,就沒有不兇的人能夠干支書這個活。
傅聞笙被這個氣的抬手就要打人,秦梅拿著扁擔就衝撿來,首接一扁擔給傅聞笙打得暈頭轉向的。
“梅梅,去喊了後面的關老爺子跟老太太來。”秦支書本來是不管傅聞笙的事情了,但是這樣對著他叫囂,他要是不說幾句,那真的是對不起他在戰場上的十幾年。
關老爺子跟老太太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傅聞笙拿著板凳要砸向秦支書。
“傅聞笙!”關老太沒想到,自己能看到這一齣,。
平日裡秦支書對他們是照看有加的,聞笙來的時候,秦支書對他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