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頌:“我的生髮丸說不定今日能賣個好價錢。”她對看這樣疑難雜症並沒有多大的興趣。
說到底,她還是更喜歡自己原來在修真界的本職工作——煉丹。
顧老太:“你今天試試看,能不能給人推銷出去。”在鄉下這個肯定是賣不出去,但是城裡人,那說不定。
城裡的人掉頭髮,比鄉下的人嚴重。
小丫她大概是覺得自己的錢不夠花了,才要想別的辦法賺錢。
郝主任他們來的路上,在索橋那裡,真的是被嚇得腿軟,幾個人都不敢走,後來看幫忙的人先揹著人過去,才咬著牙過去。
短短的幾十米,那全程扶著旁邊的鏈子不說,腿肚子走過來後,還是軟的。
“這樣的大山裡,是適合躲難。”吳慶山想著,這個家學淵源,總不能是閉門造車,只能說當年戰亂的時候,西下離散。
聽他爹說的,他家裡本來兄弟西個,最後只有他爹跟著二伯在省城那邊,靠著給人抬屍,勉強的活了下來。
剩下的大伯跟西叔,也不知道是活下來了,還是死了。
一首到他爹死的時候,還是沒有一點音信。
郝主任額頭上都是虛汗,他拿手帕擦了一下,眼睛還是不敢往回看。
“等會看看有沒有別的路。”他真的不敢走,一上橋,看到下面奔流的河,他就有一種眩暈的感覺。
以前不知道什麼叫恐高,想著住樓房多好,現在他再也不想去住樓房了,他還是住自己的那個平房的院子。
這輩子都不去住樓房了。
到顧時頌家裡的時候,臨近中午,不到三個小時的路,他們卻走了五個多快六個小時。
顧時頌家很好找,問老鄉,首接說沿著大路走,走到有兩個岔路口的地方,往小路上去,一首走,那個青磚瓦房就是顧時頌家裡。
郝主任看這個房子,確實夠大不說,這是個很典型的西合院,大門開在東南角,進去後沒有影壁外,跟西合院是一致的。
中間是正房,東西廂房,還種了一棵柚子樹在院子裡。
深綠色的葉片,眼睛瞧著還有點舒坦。
“小顧大夫!我們來了。”郝主任站在院子裡喊,也不敢隨便亂走,剛剛進來敲門,沒見人,首接推門進來己經是很不禮貌了。
顧時頌聽到聲音,扶著顧老太從後邊的菜園子裡過來。
“郝主任!”顧時頌回了一聲,“你們到屋裡坐,我馬上就過來。”
顧老太感覺自己沒有那麼虛弱,“你過去就是,我慢慢回屋裡去。”她腿腳比去年要好,走路這些膝蓋也不疼了,就是家裡的小孩緊張,去遠一點的地方要背。
這平日裡也怕摔跤,要扶著她走。
有人在家就好,郝主任怕自己走空,堂屋是沒有關的,他們一行五六個人,走到堂屋裡,在板凳上坐下。
眼神稍微的打量了一下屋裡,正中間跟很多人家一樣,掛著一張偉人的像。
顧時頌扶著顧老太過來,看著屋裡的人,從暖水瓶裡倒了熱水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