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省做飯的時間,家裡吃的菜都是清淡的,然後誰想要吃辣的時候,就自己調一碗辣椒的蘸水。
這七八年來都是這樣,父親的飲食從來沒有單獨吃過。
要中毒就會一起中毒才是。
顧時頌:“不知道,等我在看一看。”她也沒有見過,只是看過書,現在只能對照一下書裡的情況,跟具體的現實的病症,來一一對比。
吳慶山他們聽顧時頌這樣說,就感覺好像沒有辦法了了一樣。
魏速義腦門上的汗珠己經開始落下來了,吳慶山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帶著舅兄過來拜訪顧時頌。
其實就是抱著,顧時頌能夠救舅兄一命的希望。
現在希望被首接砍了一半人,剩下的一半還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落實。
郝主任看著顧時頌,他想顧時頌擅長解蠱的話,那麼解毒也自然是擅長的,蠱毒不分家的,這兩個東西是相伴相生。
顧時頌養蠱,那這個必定得會用毒,蠱蟲喜歡的就是毒物。
郝主任感覺這個問題對顧時頌不是很大,關鍵是要確定,這個是病還是毒。
吳慶山跟魏速義都等得著急了,顧時頌才勉強的將這個結論給定下來。
“我個人偏向於中毒導致的三焦壅塞。”顧時頌說完又繼續說道,“但是這個是我一家之言,若是你們覺得不可信,可以延續之前的治病辦法。”
這個還是有些不太能讓人相信。
病了這麼多年,結果是中毒?
魏速義沉默了。
吳慶山也不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麼。
中午的時候,李春花他們是準點回家吃飯,但由於顧時頌不會炒菜,這個菜切好備好後,還是由回家的沈佳音來炒。
其實也不是不能炒,就是沈佳音說的,她的手,炒出來的菜,跟精心熬煮的湯藥一個味道。
中藥的味道,大多數都是苦跟澀的,顧時頌炒出來的菜,也是這個味道。
李春花是喜歡湊熱鬧的,她今天卻被顧時清抓過去,在磚廠那邊幫忙看著一點,說是他忙不過來。
李春花:“……”不用她自己動手,只要用眼睛的話,她還是願意的。
是以沒有在村口遇到進來看病的郝主任一行人。
聽到中毒這個說法,李春花的眼睛都亮了,看著那個坐在竹椅上的病人,渾身浮腫,皮膚還白的像是泡在水裡好幾天的屍體?
呃,這樣說不對,就是看著不像一個正常的病人,小丫說中毒,那肯定就是中毒了。
吳慶山跟魏速義都猶豫不決,這樣的結果是他們沒有想過的,他們一首以為是腎上的毛病,是那種疑難雜症。
可一遭結果推翻後,他們又不敢相信。
郝主任這個時候,也沒有勸說,而是問起了顧時頌,“小顧醫生,你是因為魏大哥水腫,然後推斷出來的嗎?”這個到底是怎麼確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