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頌攤手:“奶奶,現在說了有什麼用,還不是隻能治標不能治本。西姐是什麼人,撞了南牆,頭破血流了,只有血還沒有流乾淨,她就是不會後悔的。”
也真的是服了顧時安了,要是有這個精力,拿去做什麼不好,非要跟一個男人死磕。
也不知道磕到最後,會不會後悔。
白白的浪費好幾年的時間。
顧老太:“你說你這個西姐,家裡也沒有人跟她一樣,怎麼就生出一個這樣的性子來。”
“大概是報錯了吧。”顧時頌就是隨意的開一個玩笑,顧時安的性格,跟家裡的人都不像。
顧老太敲了一下顧時頌的額頭,“你這個小丫頭,話不能這樣亂說的,你西姐是我看著生的,不可能抱錯。”
顧時頌也就是這樣隨口一說,並沒有說這個事情就是這樣的。
“奶奶,你曉得婉瑩姐現在在西叔家裡當家的事情不?”顧時祿這個人要她來跟奶奶說一說。
說是他媽媽,也就是西嬸心裡有些不是那麼的高興,說是自己一個婆婆,還沒有當管過兒媳婦,就要兒媳婦騎在頭上來。
顧老太:“你小堂哥要你說啥?”小丫可不是多管閒事的人,她說這個話,那肯定是有預謀的。
顧時頌:“奶奶,你就知道我要說什麼。西嬸她心裡有點不那麼樂意,加上堂姐過年不是回來了一趟,大概跟西嬸說了幾句,小堂哥要你去罵一頓西嬸。”
是的,小堂哥的訴求是要奶奶去罵他媽媽。
他自己不敢去罵,也不能讓秦婉瑩去罵,這個就只能讓顧老太這個大家長去罵人。
顧老太:“……”真的是,一天天的,盡做這些沒有用的事情。
“他自己沒有張嘴巴,要我去做那個惡婆婆,以前你西嬸就說我管得多,現在都分家了,十幾年沒有去罵人了,又讓我去罵人。”顧老太拄著拐站起來。
“祿祿是不是還要我狠狠地罵他爸?”
顧時頌豎起一個大拇指,“對的奶奶,你猜得真準。”
“小堂哥說的,要是奶奶你不去管著,說不定西叔西嬸又要開始折騰起來,到時候他也為難。說不定還要搬出去住,免得夾在中間,兩邊不是人。”顧時祿的年紀還是太小了。
現在才多少歲,二十歲,這麼年輕,能懂什麼事。
這個時候結婚,多少是看著秦婉瑩的顏值。
“你在家裡守著,我現在就去。”顧老太準備自己家親自上門,這個小兒子跟小兒媳兩個,她也是多年沒有怎麼管過了。
顧時頌:“小堂哥說他下午過來接奶奶,到時也叫婉瑩姐看著。”這個主意真的是非常的騷了。
她不想罵顧時祿。
顧老太氣的罵了兩句髒話,“他是不是有病,腦子裡是不是生的時候把胎盤裝上了,把腦子埋到了樹下頭去。”這樣的話,他是用屁眼說出來的吧。
爸媽捱罵,叫自己的媳婦在一邊看著。
這可是有腦子的人能幹出來的事情?
顧時頌也很無語,“可能當初奶奶也給小堂哥抱錯了,抱的是一個胎盤,沒有把人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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