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在說什麼?”魏速義感覺自己己經完全的聽不到魏速琴在說什麼。
顧時頌也是,沒有想到這個魏家的故事,竟然是這個走向。
顧金寶的眼睛都睜圓了,顯然是沒有想到,剛剛挑釁自己,讓自己發脾氣的人,現在是這樣的面孔。
她應該是在給她的大伯母聲張正義。
只是這個辦法不對。
魏速琴:“不該啊,你怎麼能聽不懂呢?我是說,你的父親,跟我的母親,原來是一對苦命的鴛鴦,為了大伯母,也就是你的母親,你的父親他將我的母親,介紹給了自己的弟弟。”
“然後你的父親,跟我的母親,又苟且的生下了我,跟另外兩個孽種。”魏速琴想到自己的出身,竟然是這樣的,她就覺得自己噁心。
那種由著兩個人偷情生下來的孩子,簡首就是孽種。
魏速義本來還想要跟魏速琴辯駁,可是躺在床上的魏老先生,突然手動了一下,他顯然是剛剛儘管昏倒,可是精神還是清醒的。
顧時頌這個時候抽出自己的金針,給了一針。
“琴琴,爸爸不怪你。”魏老先生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魏速義目瞪口呆的。
顧時頌本來以為這個毒還沒有解,不能說話的,只是魏老先生說的很慢,聲音也很小。
“爸,你說什麼?”魏速義很久才回過神來,“琴琴是小叔的女兒。”
“你看,你還是不承認,這個老東西都承認了,我是他跟自己弟媳,生下來的孽種。”魏速琴說。
魏老先生看著魏速琴,聲音蒼老,“琴琴,不許這樣說自己,那是爸爸跟媽媽的錯,不是你的錯。”是他跟蔓蔓的錯,不是琴琴的。
魏速義現在腦子己經糊塗了,什麼爸爸,什麼媽媽,堂妹真的不是小叔的遺腹子嗎?
“爸,你是說琴琴不是小叔的女兒?”魏速義不能接受這個。
魏老先生看著魏速琴,渾濁的眼裡全部都是懊悔,“琴琴,是爸爸對不起你,是爸爸跟媽媽的錯。”是他的錯,是他沒有保護好,讓琴琴知道了這些。
“爸!”魏速義簡首要癲了。
他爸說的都是一些什麼,要是他爸真的是堂妹的親生父親的話,那他媽又是什麼?
是堂妹嘴巴里的那個包辦婚姻,是阻礙他奔向幸福的攔路石。
魏速琴:“不要這樣喊我,我覺得噁心,當然是你們的錯,是你們兩個狗男女,不顧禮義廉恥,生下了我,跟另外的兩個孽種,還覺得自己生下的是什麼愛情的結晶?”
“你們兩個,也不嫌棄噁心,午夜夢迴的時候,就沒有想過小叔?”
“你們兩個就沒有夢到過他?”
魏速琴想到這些,她就覺得自己血液裡是數不盡的罪惡跟骯髒,她為什麼會是這兩個狗男女生下的孩子。
她為什麼會是一個孽種。
魏老先生眼角有些溼潤,“琴琴,你不要怪自己,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照顧好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