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猜怎麼著?我跟三哥遇上了以前來咱家吃過飯的郝公安,早知道當時就不收他的飯錢了。”李春花想著今天早上,人還從他們單位的食堂裡給拿了兩個大白饅頭過來。
她那一回就不該收錢,這給人人也不要,白吃了人兩個。
主要是自己兜裡當時也沒有零錢,總不能吃兩個大白饅頭,給一塊錢的,那太不划算了。
顧老太,“問你事都辦成了沒有?”這老三的媳婦,還給她繞起了圈子來。
李春花忙說:“都了了,回來的時候我特意繞過去問了,那倆狗男女己經認罪了,都說是對方勾引自己。大概要等明天找時安過去問話,到時候大概就能定罪了。”
這個好啊,只要這兩個狗男女走了,老西一個人過也沒有事,總是要多吃一點苦的,誰叫她能吃苦了。
顧老太拿了一塊雞蛋糕放在嘴巴里,“事情了了就好,不要再去說些什麼,節外生枝的。”她是知道這個兒媳婦的嘴巴,“你要說也等個十天半個月的。”
李春花:“知道,我這個事還是知道的,娘你就放心,我肯定不說的。”這個事也瞞不住,不過小白臉己經被抓住了,至於老西心裡怨,那就怨,總比跟著這個小白臉強。
到時候她真怕這個老西腦子不好,要給別人養孩子。
那才是要氣死人。
還不如現在這樣,怨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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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時頌下午在橋頭的時候遇到過李春花,她那個時候在學習,很是痛苦,她看不懂,人家說得也快。
誰說的現在的人都很好的,這個人明顯就是不想說清楚,故意這樣含糊的說來說去,她想了想,還是算了,自己繼續找書研究去。
這個橋其實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畢竟是政府修的,只是王全福是真的不放心,他就是想要心裡安慰。
可是顧時頌發現,自己給不了。
“小丫,你這個要好好學,學好了就是一門技術。”王全福也是有自己的心思的,這個東西顧時頌這樣的年輕人,腦子肯定是更活的,跟著學個半年的,說不定就學好了。
當然這個橋也不知道今年能不能造好,要是可以的話,那明年他們運輸桃子跟磚就方便了。
現在己經將第一批磚運輸出去了,知道他們大隊能生產紅磚,價格還便宜後,臨近市郊的幾個大隊,己經開始向他們大隊下訂單了。
說是等到後面冬天的時候,修房子用。
磚廠那邊也開始進行排單,這個光是口頭上說了沒用,要簽單子蓋章的,還有就是要交定金。
這個定金給了,才認這個單子成立。
顧時頌:“大姨父,這個不是我能學會的。”那造橋要是這樣簡單就學會了,那還要什麼經驗豐富的老師傅。
這個真的就是人家吃飯的手藝,你要學正經出來,那還是要很多的時間,以及人家真的認你跟想教。
王全福:“你這個話說的,你這樣聰明,學這個總沒有你學醫難,你好好學,我看好你。”小丫是個學什麼都快的人,這要是學好了,到時候說不定還能進市裡的單位去。
顧時頌不想解釋,心累,這個怎麼說,她不是個天才這個事情,其實己經說過了,可是沒有人能夠聽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