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勾引的我男人!”顧時安看到兩個人,就情緒激動,郝公安怕這幾個人打起來,連忙又將顧時安帶到隔壁去。
只是想要問清楚,是不是顧時安的丈夫。
王全福跟在後邊,看到這個外甥女,真的是氣不打一處來,這都什麼時候,還想著那個小白臉。
“閉嘴,顧時安!”王全福呵斥了一聲。
顧時安從小就怕這個大姨父,他從小就不喜歡自己,每次見到自己都是黑著臉的,他長得本來就嚇人,臉一沉就更嚇人了。
郝公安看顧時安立刻閉嘴不說話,還是想著自己剛剛太溫和了,以後也臉更嚴肅一點。
問話的時候,顧時安翻來覆去的說,是那個女知青勾引的小白臉,又說自己多麼的辛苦,那個女知青多麼的惡毒。
郝公安的筆停住,“我問你什麼你只要回答是不是就行了,其餘的話,不必說。”這個小顧大夫的姐姐,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一點也聽不懂人話來著。
顧時安在王全福黑臉中,不敢說一句多餘的話,等到全部都結束了,顧時安問郝公安,能不能把小白臉放了。
郝公安:“……”這腦子真的沒有問題?
“你丈夫是犯了流氓罪的一種,我們會嚴格討論之後,給出處罰決定。”郝公安,這個犯罪了,還要出去?
這也是第一回見。
當然這個也是郝公安來這裡不久的原因,要是他在這裡久了,那肯定是見過,在大門口撒潑打滾要公安放人,說自己只是想要嚇唬嚇唬的人。
還有那種就賴在公安局,一首不走,只要不放人就天天在大門口坐著的人。
只有待的時間夠久,在這裡什麼人都能見到。
王全福沉聲道:“顧時安,你丟臉還沒有丟夠?”連帶著他這個大姨父也跟著丟人現眼。
小丫給他爭了多少的面子,這個同樣是李春花生的,怎麼就差這麼多!
顧時安不情不願的閉上嘴,回去的路上,顧時安又忍不住心疼小白臉,怕他在公安局裡吃不好睡不好的。
“你要是覺得你捨不得他,等他勞改的時候,你也跟著去得了。”王全福沒好氣的說道,真的是那麼喜歡,就一起走。
大隊裡少一個顧時安,說不定這個名聲還能回來。
顧時安這個時候又不說話了,她又沒有做錯事,憑什麼要去勞改,那都是犯錯了的人要去的。
“大姨父,你能不能幫他說說好話,讓他從輕處罰,他肯定是知道錯,以後一定會改的。”要是他知道是自己救了他,會不會以後就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回到最開始的時候。
王全福看顧時安跟看腦子有病的人一樣,“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大隊長,比那公安局的局長還要厲害?是這個餘市的市長書記了?”
他要是能夠左右這些,還至於在雙溝山裡,一個公社的領導就能給他忽悠得團團轉嗎?
顧時安縮了一下肩膀,嘴硬道:“大姨父,你也是知道他的為人的,他只是一時糊塗,是被那個女人給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