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公家的財產,自然是不能按照低於進價賣出去,要不這個賠的錢要自己掏腰包。
顧時頌想了一下,現在己經是春天了,可以買一點布料回去,準備做夏天的衣裳。
“不要票是不是?”顧時頌問了一下,剛剛主任說的是有瑕疵不處理,進貨價格賣給她。
主任:“不用票,你要是要的話,現在就去看。”這個本來是留給供銷社裡的福利,這樣的瑕疵品,本來再供銷社裡都是他們內部消化的,只不過想著那個生髮丸的事情,主任覺得可以跟顧時頌打好關係。
顧時頌立刻就跟著主任去看,都是一些顏色比較淺的布,有一匹的顏色還是那種鵝黃色的,顏色一眼就是很鮮亮的顏色,非常的適合她這樣的年輕的人。
“我想要買一點這個料子,還有那個藏青跟小碎花的。”顧時頌想起李春花那個被她洗壞了的藍色小碎花的衣裳,到現在她也沒有給自己再買一件,現在看到了差不多的顏色。
她還是決定給李春花買一件,就當是她以前洗壞了的賠的。
主任一點也不覺得她買得多,顧時頌賣那個生髮丸,不知道賺多少,但是肯定是賺錢的,她就賣給自己這些,至少都能賺個二十塊。
買了自己要的料子後,顧時頌就收手了,其餘的還是等下一回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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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在家門口,顧時頌看到了陳秀華。
皺著眉:“不是說,你不要再上門來了?”這個人是聽不懂人話,不是說了,不要陳秀華家裡的人過來。
非得在門口寫上陳秀華一家不得入內的牌子。
陳秀華自己也不想來,不過想著自己要跟聞笙哥哥生孩子,她想要一次就能生出兒子來。
聽到她媽說的,顧家說不定有那個生子的秘方,要不然這個李春花那裡能生五個兒子出來。
其中顧時頌跟顧時祺,還是一對龍鳳胎。這個雙溝山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的,怎麼就落在顧家的頭上。
她想要給聞笙哥哥生一個兒子的,最後又變成了想要給傅聞笙生一對龍鳳胎。
“顧小丫,我也是大隊的隊員,你給我看病是應該的。”陳秀華梗著脖子說道,她是雙溝山的醫院,顧時頌是雙溝山大隊的赤腳醫生,她拿著大隊給開的工資,那就要給她看病。
顧時頌看陳秀華,臉色紅潤有光澤的,一點也沒有生病的跡象。“你到底有什麼事情?”
這個可不像是來看病的。
看病的人都擔心自己的病,她倒是臉上有一點嬌羞的紅暈,跟有病一樣,對著她有一點嬌羞。
顧時頌心裡想要罵爹。
陳秀華想著自己要跟傅聞笙做那種夫妻之間的事情,心裡就樂開了花,以後她跟聞笙哥哥就是真的夫妻了,誰也分不開。
“說不說?不說我回家了。”顧時頌覺得陳秀華這個女主的腦子也被狗吃了,以前還能有點正常人的樣子,自從跟男主在一起後,這個智商那是噌噌的首線的往下面跌。
想到這個她就覺得太危險了,靠近男主會變得這樣的不幸的話,顧時頌希望這些男主們,被女主好好的鎖好,最好套一個狗鏈子,完全的拴在自己的身邊。
不要放出來禍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