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傅家跟陳家有沾親帶故的。
陳會計眼神一掃,嘴上也沒有客氣,“你這個小丫頭,大人說話,有你插嘴的地方!”沒規矩的東西。
“陳奎,老孃那是給你臉了,你這樣上門來欺負人。”顧老太氣得胸口極速起伏。
他是什麼東西,也敢這樣說她的小丫。
“當年要不是我們老顧救你一命,你早就死了,還輪得到你到我家裡來耀武揚威的。”顧老太的柺杖在地上拄了兩下,指著他的鼻子。
“你到老孃這裡吆五喝六的,威脅老孃?”
“老孃也不是嚇大的,咱們走著瞧!你去告,老孃在這裡等著!”顧老太眼神冷得像刀子。
“當年還不如救一條狗,狗都知道報恩,你卻是個狗都不如的。”顧老太開始翻起了以前的舊事。
這個大隊裡多少人受過他們老顧家裡的恩惠,以前看病,給一把菜,給一個蛋,從來沒有收過錢。
陳會計的臉色漲紅,“你不要說那些舊事,就問一句,你賣不賣?”
陳老五眼見陳會計說的跟之前不一樣,忙伸手去拉陳會計。
“你說什麼鬼話!”陳老五也沒想到,陳會計能說出這樣的話,“以前顧叔對你多好,你怎麼能這樣說話。”
“顧嬸,你別介意,他就是急糊塗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原諒他這一回。”
顧時清站在顧老太身後,心裡還是有點擔心岳父岳母。
魚死網破是最壞的結局。
如果可以,他是不想要這樣的。
顧時頌忙著給顧老太順氣,又看陳老五將陳會計給攔腰抱住。
陳老五看他們,心裡罵死了陳會計,早知道不跟他來了。
“顧嬸,我還是跟上回一樣,不買藥方,只要點藥丸子就行。”陳老五還是覺得這個辦法最好。
顧時頌冷聲道:“陳五叔,上回就說了,開方子是要對症的,要不吃死了人,你負責?”要不她爺爺也不會從當上大隊的赤腳醫生後,就一首要留檔案。
那是真的因為隔壁的公社發生過這樣的事。
陳老五愁眉苦臉,“就是什麼養身的就行。”他覺得還不如說服那邊,落葉歸根來的好。
就是不知那邊願不願意。
顧時清覺得這個建議比陳會計的那個好多了,他不敢賭那個萬一。
顧時頌看顧時清的視線落在她身上的時候,就知道她哥是心動的。一開始她就有這種預感。
顧家的人在大哥眼裡,比不過大嫂。
可是在其餘的人眼裡,顧家的人比他們都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