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裕聽顧時頌這樣說,心裡反倒是放鬆了,她看起來比剛剛要好一點了,她要是真的是家學淵源的話,那真的就是比較靠譜的了。
顧時頌又說:“哎,你們應該問一問我大舅的,他要是告訴你,你們就知道了,我爺爺以前特別的有名,城裡的人都來找他看病。”她要打消她們的擔心,只能這樣吹了。
不過她也是實事求是,她爺爺以前真的給城裡的人看過病,雖然那個城裡人原來也是雙溝山的。
但是現在人家是城裡人了。
另一個年輕的姑娘,看顧時頌的眼神越發的懷疑了,她說的自己很厲害,但是她的年紀。
顧時頌說了幾句之後,又照著流程給馮裕診脈,然後按照她的體質跟情況給她配藥。
刷刷的寫完之後,又把病歷本遞過去,“我開的方子是那個,但是寫的是痛經,你們確認一下簽名,我就給你煮藥去。”這個肯定不能如實寫,但是還是要走一下流程的。
之前她們隊裡的那個女知青,現在每次見了她都給她塞兩顆大白兔奶糖,從來不多給,也不少給。
就兩顆,有時候顧時頌留一顆,給顧老太,或是顧時月,有時也會給顧時祺。
馮裕看這厚厚本子,又看才寫了沒有多少,心裡又有點慌張了。
但是想著自己的情況,現在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她咬著牙齒就準備簽了。
“那個,小裕,我來。”另一個年輕的姑娘,掙扎了一下之後,決定自己代替她簽上去,萬一以後這個事情鬧出來,她最近又在上工,這樣也有證據。
顧時頌無所謂她們誰籤這個,這個主要就是留一個底,但是有時候這個底也不能真的是完全真實的。
主要是這樣她的藥材的去向,能夠給大隊裡交代,這個是工作留痕。
顧時頌看到簽了名字,按了手印之後,想著自己那點印泥,還是得去大隊辦再薅一個羊毛回來才是。
稱量好藥材,“你們在這裡做一會,我去煮好了跟你說。”
“不是我們自己煮嗎?”馮裕說道,她以為是自己拿了藥回去自己解決。
顧時頌看了她們一眼,“你們會嗎?”要是給她們自己煮,出了岔子怎麼辦?
馮裕搖頭。
顧時頌就自己拿著藥材到了屋簷下,現在還沒有太熱,等一會煮好,吃了大概要等到下午才能回去。
畢竟這個事情還是在她眼皮下結束比較好。
剛剛煮上藥,王秋紅就帶著人進來了。
一邊進來一邊喊:“小丫姐!我姨奶奶過來了!”她奶奶跟小丫姐說過的,本來昨天就想要來,這樣也不耽誤上工的,但是知道小丫姐家裡昨天是喜事之後,就沒有來。
顧時頌想起來,王秋紅的奶奶有個妹妹被蛇咬了之後,說是不能走路了。
想起昨天席上大家都好評的龍鳳湯。
顧時頌一口沒有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