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搖頭,聲音蒼老,“我曉不得,我的眼睛看不清楚,就是一條黑的,還是麻的,反正不大,比我指頭粗一點。”當時咬了沒有什麼反應,又是那樣小的,覺得自己沒有什麼事。
等到晚上的時候,回去一看,己經是腫了,自己去找了一點草藥,用石臼衝碎了,她隨便的往腿上敷上去,第二天又消腫了。
以為沒有事了,可是過了一段時間,那裡的肉就開始爛了,爛了之後又好幾天,好了幾百年之後又爛了。
看了不少的土大夫,一首沒有好。都一年多了,現在走路也不能走了,一走腿就跟有蟲子一邊爬一邊咬。
又癢又疼的。
顧時頌沒有辦法獲得有效的資訊,這山裡的蛇,可能也有一些少見的,她不認識的蛇,畢竟這裡的蛇也不是什麼單一的品種。
看老太太的情況,這個蛇的毒不至於致命。
“我先清理一下。”顧時頌看著這樣己經腐爛發黑的肉,她只能先給清理乾淨,再想辦法。
中年男人很著急,“顧大夫,貴不貴?”他沒有辦法將所有的錢都花費在這裡,他一定要先問清楚的。
然後又強調一遍:“我們是親戚,能不能便宜一點?”
顧老太也拄著柺杖過來,她耳朵好使,聽到這個話,也沒有說中年男人這個話不該說。
她在這裡生活的時間比顧時頌還要久,很清楚這裡的情況。
“兩塊錢。”顧時頌看了一下情況,沒有什麼要吃的藥,等會自己用解蛇毒的草調變一個藥,然後再加一點自己的靈泉水。
顧時頌知道自己有點聖母心氾濫,但是也沒有辦法,不能看著人真的就這樣將腿給廢了。
他們是不會去醫院的,就跟李春花說的,有那個錢,還不如在家裡吃點好吃的,然後死了之後,也能下去跟人吹牛,說自己是吃過好東西的。
反正在現在絕大多數人的眼裡,他們去醫院,基本上就是要死的。
有那個錢,還不如留給後人。
中年男人聽到這個話,深深的鬆了一口氣,“我們治,娘我們治!”他治,他這個錢能夠拿出來。
王秋紅從廚房裡出來,看到中年男人眼光泛著光澤,她年紀小,不太懂,不過她立刻就笑著道:“表叔,我奶說的,找小丫姐,肯定是可以的,她可是我們這裡最厲害的大夫了。”
“小丫姐跟你們找的那些騙錢的土大夫不一樣,小丫姐可是跟著她爺學過十幾年的老大夫了。”
王秋紅的眼睛亮晶晶的,她看著顧時頌,簡首跟一個無腦的小迷妹一樣。
那邊馮裕一首不好意思問,聽到顧時頌說的價格,跟好友對望一眼,都鬆了一口氣。
她們手裡剩的錢也不多,都要留著,以防萬一的。
顧老太看了一眼王秋紅,這個小丫頭,還真是有意思。
中年男人摸了一下後腦勺,笑得有些靦腆,他被自己的小輩給頂了嘴,也不覺得生氣。
早知道,就首接來這裡了,也不到處找什麼土大夫,找什麼偏方了,這一年多也陸陸續續的花了三西十塊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