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點點。”馮裕抬頭說道,不是很疼,就是感覺很奇妙。
她討厭的東西,彷彿立刻馬上要從自己的肚子裡離開了,只不過她不是預想的那樣的第一時間感到高興,而是一種奇怪的,不知道用什麼語言來形容的感覺。
顧時頌走到她身邊,“你平躺著,我摸一摸。”這個是完全沒有任何的作用,唯一的就是做給孟嬌嬌她們看的。
孟嬌嬌下午不會出去,說不定還要過來,那就只能演戲了,希望孟嬌嬌的智商在這一刻不會突然的漲出來。
顧時月今天下午也沒有去上工,因為她想著那個山藥,她還想要吃,準備等會等顧時頌給這個女知青看病後,再讓顧時頌帶著她上山。
她認識,但是誰能有她妹妹對這個山裡熟悉,自己還要到處找,妹妹帶著上山,那不是分分鐘就能找到了。
而且現在不找的話,後面萬一小妹又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她不是要自己去漫山遍野的尋找,她麻煩了。
孟嬌嬌跟顧時明說了一會話,又來了顧時頌這裡,看著顧時頌在那個女知青的肚子上摸著,想著現在的環境真的是簡陋,一點醫學的儀器都沒有,全部要靠自己的手來。
“再等一等,還不是很明顯。”顧時頌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她剛剛己經瞄到了孟嬌嬌的身影,果然她還是要過來的。
顧時月看著孟嬌嬌,喊了一聲:“二嫂。”之後,不是很想跟她說話,她說要跟自己學廚藝,結果只能切土豆棍,她不想說自己教過她。
感覺有點丟人。
孟嬌嬌沒有什麼事情做,上午去摘了辣椒、豆角,剛剛又掃了一遍地,現在真的找不出什麼事情做。
至於去上工,顧家想都沒有想過,這個城裡來的媳婦,只要不在家裡鬧事,就己經是阿彌陀佛了。
“小月。”孟嬌嬌回了一聲,她今天中午被顧時月嫌棄,現在看到顧時月,都感覺自己有點廢物的樣子。
她又看顧時頌,顧時頌的手,還在人家的肚子上。
又怕自己打擾到顧時頌給人看病,只能找個凳子坐著,在這裡跟顧時月一樣,當起了門神來。
不過好在沒有等多久,馮裕的肚子就突然疼得她頭上開始冒冷汗了,孟嬌嬌看她這樣,嚇了一跳。
原來這個女知青的痛經這樣的嚴重,她在網上看過,說是有人的痛經,能痛到要叫救護車。
現實裡,真的是沒有看過。
明明上午的時候,她都還是好的,現在一下子就突然變嚴重了。
“姐,你帶著她們先出去。”顧時頌對著顧時月說道,她感覺等一會,大概就是時候了。
孟嬌嬌立刻就站了起來,將凳子靠牆放著,立刻就出去了。
人都出去了之後,顧時頌從桌子下邊拿出一個桶,這個桶是尿桶,現在總不能讓馮裕往廁所裡跑。
“你坐上去,等到流乾淨,應該差不多了。”顧時頌說道,她等下要看到孕囊跟胎囊,就能確定。
馮裕被顧時頌扶著,坐到了桶上,這樣這姿勢大概有半個小時,感覺自己的身體裡有什麼東西滑了出來。
顧時頌扶著她,又打了熱水,叫她自己將下半身清理乾淨,然後她看了一眼那桶裡,確定了己經完成之後,又倒了之前就準備好的草木灰進去。
然後將這個桶暫時放到了牆角去,等會帶出去埋到山裡去。
顧老太在自己的屋裡,一首念著菩薩保佑。這事情不是小丫的錯,她只是在幫助那個年輕的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