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火車之後,這一站,他們的車廂裡只有他們三個,幾個人嘰嘰喳喳的坐在下鋪商量。
“要回去跟媽說一聲嗎?”顧時月覺得這樣的大事情,肯定是要跟李春花說的,要不然他們自己做決定,等李春花知道後,說不定要打人。
她不想這麼大了,還跟西姐一樣,捱打。
太丟人了!
顧時祺看著顧時頌,這是她的功勞,看她怎麼說。
一切都聽妹妹的。
“小哥去圖書館裡上班,姐你就去機械廠,做你的宣傳科的科員。”顧時頌說道,這兩個工作,都不是她喜歡的,但是這兩個工作,肯定是顧時祺跟顧時月喜歡的。
顧時祺去了圖書館,簡首就是魚兒進了大海,想要怎麼看書就能怎麼看書。
顧時月本來就喜歡熱鬧,去這樣的大廠裡,又是在宣傳科,她簡首就是老鼠進了米缸。
顧時祺知道顧時頌有自己的想法,“小妹,你打算等那個之後,再出來嗎?”其實現在有機會,也不是不能先出來,留在山裡也沒有什麼好的。
在那種人情、宗族聚集的地方,個人很難擺脫這些困擾。
顧時頌搖頭,“小哥,我晚兩年沒有關係的,奶奶跟媽和爸在山裡,現在他們也不能跟著我們走。還有就是大哥跟大嫂他們,你也知道的,大哥以後肯定是跟著大嫂。”
說道這個顧時月就沒有那麼高興了,要是自己的丈夫偏向自己,她肯定是高興的。
但是大哥偏向大嫂一家的時候,顧時月確實不是那麼的開心。
可顧時月也知道,她不能這樣想。
大哥那些年對他們的關心照顧不是假的,大哥有了自己的媳婦孩子,更親近媳婦孩子也是常情。
就是有那麼一丟丟的難受。
“大哥他……”顧時月找不到更好的話來說。
顧時祺也沒有話說大哥的不是,他跟小妹以前,真的是大哥賺的工分養過他們的。
所以妹妹會扛起照顧奶奶、媽跟爸的責任,一部分就是想要還大哥的恩情,另外就是希望大哥不要被奶奶他們牽絆,去過自己的生活。
當然這只是一部分,另一部分是顧時頌是在修真界混過幾十年的人,她對因果這個東西,還是有點相信的。
她想要還顧家的恩情,萬一下一回還能穿越去修真界,那就沒有什麼牽絆的了。
只是這個原因,她沒有說過。
顧時祺只能希望自己以後賺錢多一點,能夠接替妹妹這個養老的責任。
但是他現在沒有能力,還只能依靠妹妹的時候,他不會說這個話。
“大哥挺好的,我們每個人都是這樣的,姐,你以後嫁人了,我們就是親戚了,是兩家人了。你以後就會有自己一家人,有自己的生活,我跟小哥,就是你人生的一個過客。”顧時頌說的時候,很淡然。
她早就己經接受了,每個人都是別人人生的過客,有緣多走一程,沒有緣分就是短短的一段路程。
顧時月聽這個話,心裡堵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