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頌聽到他說的自己個扳回來,她就感覺到了自己的胳膊疼。
“好。”
王全祿的兒子,比顧時頌大幾歲,今年秋天的時候,己經定下了婚事,是她大舅媽孃家的堂姐的女兒。
“小丫,你還記得你大舅那個大隊的女知青不?”王全祿的兒子慢半步,他記得這個事情前幾天吵得特別的厲害,說是顧時禧跟那個女知青好上了。
後來才知道是王秋雨編的瞎話。
“怎麼了?”顧時頌聽到王援朝說這個話,就感覺沒有什麼好事,她最近聽了不少李春花在村頭八卦集散中心收集回來的訊息。
王秋雨沒有落到好,當然顧時禧也沒有好到那裡去,大家都是八卦說的時候,沒有當真。
可是說多了,多少有點懷疑,最近李春花在外邊解釋到每天回來,要喝下火的茶。
王援朝小聲說道:“我昨天去馬橋溝,那個女知青的爸媽來了,說是要找什麼人算賬。我怕你五哥跟這個事情有牽扯,跟你說一聲。”要不是過來,他也可能就忘了。
想起王秋雨說的話,他雖然覺得顧時禧那個悶葫蘆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但是那個女知青要是跟王秋雨一樣,也搞編瞎話這一套。
顧時禧又要倒黴。
現在他這個名聲不好,說媳婦都有點困難。
顧時頌:“我哥不是那種人。”顧時禧叫他兩條船的可能性幾乎為零,他比較摳門,昨天吃他的面,都感覺要了他的命一樣。
怎麼可能花錢養女人,還是養外邊的女人。
顧時禧只會覺得養女人費錢,還不如自己多上班多賺錢。
王援朝:“知道你哥哥不是那種人,這個不是跟你說一聲,要你做個準備,萬一她們跟王秋雨一樣。你也好有應對。”
王秋雨幹這個事情,也讓王家丟了不少的臉,幸好只是一個太爺爺下來的,要不他們這關係太親近了,到顧家來都不好意思。
尤其是他爸那個手,本來想著要過來看的,也因為這個事情耽誤了幾天。
還有那個狗皮的膏藥,貼了一貼說是好多了,結果沒有了,那個時候顧時頌又不在,這個就只能自己忍著這樣過來。
“恩,謝啦。”顧時頌道謝,想著這個事情還是跟李春花同志說一聲比較好,現在他們家裡的名聲,己經搖搖欲墜了。
顧時禧很快就能榮登到雙溝山大隊的榜首。
王援朝摸了摸頭,笑了一下,“不用,以後咱們就是親戚了,你舅媽是我姨媽,咱們關係多近啊!”再說了這大隊裡就顧時頌這樣一個大夫,他以後結婚了,媳婦懷孕生孩子不都得找顧時頌。
是的顧時頌現在還要兼任一下接生婆,不過這樣的時候不多,只有真的遇到事情的時候,她才會上。
現在的接生婆,是一門賺錢的手藝,好多都是母女或是婆媳相傳的。
顧時頌想了一下,她跟王援朝的關係確實不遠,跟著大舅媽說,他們都是親戚,跟著大姨媽說,他們也都還是親戚。
雖然不是首接的親戚,但是這樣的間接的親戚也是親戚。
“告訴你一個訊息,王秋雨跟隔壁大隊的男知青走得近。”這個是他以前看到的,那個時候王秋雨說的那個男知青是問路的,現在想起來,這個可能就不是那麼簡單了。
顧時頌:“叫啥?”兩人看對眼了,要甩了顧時禧這個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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