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花立刻就開啟了乾飯的模式,大哥家裡一首都是捨得吃的,畢竟大哥以前還是能幹的,跟著公社裡的打獵隊混了十幾年,還是年紀大了,退下來的。
不過李大舅跟李小舅偶爾上山,打一些野雞跟兔子。
野雞是很少的,因為野雞是會飛的,兔子要是找到一隻,找兔子窩也比較容易。
李大舅前幾年還自己偷摸養過兔子,被大隊批評教育了一頓後,又沒有管幾年,他今年又開始養起來了。
要不也不能叫顧時禧過來拿風乾的兔子。
就是這個事情,王秋雨跟顧時禧退婚了。
這個只是導火索,畢竟這個真的原因,大大概是女主要去找真正的男主去了。
飯一吃飯,馮裕一家也沒有久留,他們還有事,先走了。
人一走,李大舅才說,“她運氣不好,公社那邊婦女主任找我的說的時候,我都覺得勞改輕了。”這樣的男的,就該跟醮豬一樣,首接給醮了。
“都過去了,現在到了咱們大隊,有人看著,這樣的事情肯定是不會再發生了。”李大舅媽接了話。
李春花平常能叭叭叭的,這個時候也說不出來什麼話。
“哎,都是那些沒有良心的人的錯。”李春花感嘆了一句,說起他們村裡的八卦來,“就跟我有仇那個老陳家,你們還記得不?”
“那個陳會計?”
“早就不是會計了,大隊裡把他撤了!”
“撤的好,他那樣的癟犢子,就不該當會計,說不定還要撈大隊裡的錢!”李小舅媽附和了一聲後。
李春花接著講:“他那個閨女,以前不是跟我家小月玩得好,她跟我們大隊一個男知青好上了。”
“那男知青家裡條件好,那陳家以為自己攀到了高枝。我聽秦支書的媳婦說,那男知青家裡現在可不太平,根本不會娶一個鄉下的姑娘。”
“那不是讓人白玩?”李小舅媽立刻感嘆道。
這樣不是白白讓人佔便宜的。
李春花:“沒那些事,就兩個人談朋友。那老陳家等著攀高枝進城。我小月己經進城當科員去了。”這個是她來的主要目的。
跟老李家裡的人報喜順便炫耀。
李大舅煙不抽了,立刻問道:“你們走了那個門道?還有沒有機會?”這個可是好事,要是還有門道,他也去走走。
到底鄉下的日子沒有城裡好過,兩個兒子現在是嫁人過上了好日子,可這個不是還有女兒。
總不能女兒留在家裡,比嫁出去還過得差。
他這個臉往哪裡放?
李春花指著顧時頌:“都是小丫的功勞,她不是去給陳鳳蓮的老伴看病,人家感激她,要了兩個工作,一個給了小七一個給了小月。”
“咋不給時清?時清是家裡老大,以後你們還要靠著他。你跟三河糊塗了?”李小舅立刻批判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