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世上沒有這樣的好事,有的事情該出現的時候,還是會出現。
顧時頌看著餘秋霜,其實也不是很能理解,可能她要的,就是孩子能夠好好的繼續的生活。
但是魏速琴做的這個事情……罷了,還是人家的家事。
魏速琴低著頭,不說話。
魏速義咬著唇,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現在泣不成聲。
魏老先生:“謝謝你,秋霜。”是他的錯,要是重來一次,他一定最開始的時候,就說清楚。
不會造成現在的結局。
“琴琴,他說的沒有錯,他跟你母親只有你一個女兒。”餘秋霜不想要魏速琴以後再怨恨繼續生活,她知道琴琴知道的時候,以為是今年的事情。
只是沒想到琴琴是在十多年前就知道了。
“不可能!”魏速琴不相信,她見到過那兩個人,不可能只有一個孩子的。
餘秋霜:“你父親在你出生後結紮了。”
顧時頌:“……”現在能結紮嗎?不過想一想焦豬這個都己經有多少年的歷史,實在還有上千年以上的太監閹割技術,現在這個結紮的技術也應該出來了。
但是還是想不到,魏老先生是這樣的。
魏速琴:“……”
“……”魏速義。
還有郝主任的張大的嘴巴,以及顧金寶收不回去的眼珠子。
這個……不是給豬做的嗎?
人也可以?
人做了,還能做那個事情嗎?
難不成魏老先生其實是一個太監?
“所以你父親跟你母親只有你一個孩子。”餘秋霜想要魏速琴放下仇恨,放下心裡的那些怨恨,以後去過自己的人生。
“但是我……”魏速琴想到自己是他們苟合生出來的孩子,就覺得噁心。
餘秋霜,“你是你小叔的女兒,你的戶口上寫得你是你小叔的孩子,不是他的。”這個倒是真的,因為當初的時候是這樣說的,要不老太太可能早就跟著去了。
自己的小兒子留下的唯一的血脈。
只是這個也是假的。
魏老先生對這個很後悔,他後來很想要改回來,說是自己的女兒,是自己跟蔓蔓的女兒。
但是沒有機會,也怕自己改了以後,會讓琴琴在家裡更難做。
“你不用想那些,你在族譜上,你不是他的女兒,你只是你小叔的女兒。”餘秋霜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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