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金寶這個時候端著湯圓過來,他們幾個人就站在院子裡的柚子樹下,這個是家家戶戶都有的,不是柚子樹,就是梨子樹或是什麼果樹的,反正這個就是每家每戶的院壩邊上的樹。
全部是為了小孩子種的,這些大概就是在所有的忙碌之餘,能夠留給孩子的一點零食。
“小妹,你今年打算進城不?”顧金寶覺得顧時頌這個技術,去城裡那簡首太簡單了。
顧時頌:“不去。”她還是打算在雙溝山待著,畢竟明年就要高考了,這個是要好好的複習了。
她又不是真的天才,還是要認認真真的讀書才是。
不然自己要是沒有考上大學,那不是太丟人了,好歹自己也樹立了十幾年的‘天才’的名聲。
她還是有點愛惜這個面子的。
畢竟人要臉,樹要皮的,她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虛榮的。
顧金寶咬了一口湯圓,黑芝麻花生餡的,香得很,“你就一輩子在大隊裡當義務勞工?”這個在大隊裡,真的就是屈才了。
小妹這技術,就該過更好的日子。
顧時頌:“現在不想去。”去餘市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改變,還不如住在雙溝山大隊裡,至少這裡的房子寬敞。
也不會有太多的事情。
也就只有男女主給她找事,現在看著這兩對男女主,估摸著也差不多要完蛋了。
這孩子一般都是番外篇的事情,現在這兩對都給孩子整上了,還都是雙胎及以上。
這可是有意思了。
顧時月眼睛眯了一下:“顧金寶,你又在想什麼歪主意?”這個小堂弟,她可是知道的,肚子裡跟他的長相一樣,都有點猥瑣。
也不知道顧家的濃眉大眼,怎麼到了顧金寶那裡就失效了,當然幾個叔伯家裡,也就是最小的堂弟跟他們長得有一點像。
其餘的堂姐妹,那真的是一點也沒有相似的地方,要不是姓顧,都跟顧家沒有一點關係。
要說奶奶長得也盤條靚順的,當然這個是爺爺說的,不過看大伯他們是有點不像,但是這可能是像爺爺的爹孃。
反正就是顧金寶這個堂弟,帶出去都嫌棄丟人的。
顧金寶瞥一眼顧時月,“你以為我是你,腦子裡只有結婚這樣的事。”顧時月的脾氣他還不知道,十幾歲開始就琢磨著嫁一個好男人,好進城過好日子的。
顧時月踩了他一腳,“老黃曆也值得翻!”她現在己經不是過去的顧時月了,“你也是的,腦子也就裝著那些老掉牙的事,一點也不懂與時俱進,你姐姐我,現在是宣傳科的幹事!”
“嫁什麼男人,你姐我以後是幹部!”什麼男人能配得上她,什麼男人能有她妹好,給工作給錢給好吃好穿的!
爹媽都做不到的事!
顧金寶也不生氣,就順著顧時月說:“好的,顧幹部。”說完還是看著顧時頌,“大隊裡的人,可跟以前不一樣了。”
人有錢了,就容易飄,以為自己改頭換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