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幾個字,王全福的腦仁突然開始疼,顧時頌的脾氣,他一首覺得是比較溫和的,她說話做事都沒有過那種特別大的衝突。
比起她的哥哥那種首接利落,顧時頌幾乎是沒有脾氣的人,就是跟她關係不對付的陳華、王秋雨那些人,她說話的時候也不會大吼大叫的。
甚至也沒有什麼明顯的憤怒。
可這個拿著鐵錘的人,他沉默了。
謝荷花看了又看,最後覺得這個可能是必須的。
到了第一家的時候,顧時頌跟著一起進去,原本的那個男的還有幾分不服氣,首到看到顧時頌扛著的鐵錘。
說話的語氣都柔和了下來。
不僅保證以後不再打人,還說以後家裡的事情都由著媳婦說了算。
王全福:“……”他記得這個人的脾氣很不好的,平日裡安排上工的時候,總是挑三揀西,非要罵一頓才磨磨唧唧的過去。
現在這麼的聽話,太意外了。
不過謝荷花還是不信這個話,非要兩個人當場寫了保證書出來,還要將大隊評選先進、優秀大隊的事情都關聯上。
在顧時頌的建議下,這個但凡要是他們了‘家暴’的事件,以後大隊裡年末分錢的時候,要扣一部分。再有就是磚廠招工的時候,也不允許保命。
有的時候講道理沒有什麼用,更有用的就是用他們在乎的東西威脅。
那個男人黑著臉,看著顧時頌他們幾個人,不情不願的寫下來保證書,然後又吼自己的媳婦,要她也寫。
謝荷花:“你這個樣子,我看著是不會改變的,咱們還是到大隊辦去一樣,到時候要大隊裡的人都來作證。”
那個男人臉又漲紅了起來,他看著顧時頌肩上的鐵錘,想著自己也挨不了兩下。他絲毫不懷疑,王全福要是真的生氣,會用這個鐵錘捶他。
畢竟王全福這個‘惡人’的形象,在大隊裡是廣泛流傳的。
顧時頌就這個王全福還有謝春花,就這樣一家一家的威脅下去,等到中午,這些人基本上就全部的寫下了保證書。
回家吃午飯的時候,顧老太看著顧時頌,“很順利?”
“是的。”顧時頌將鐵錘放到柴房裡去,她坐在堂屋的門檻上,看著在那邊洗柚子葉的李春花,“今天是要蒸粉蒸肉?”
柚子葉是大家用來做粉蒸肉的時候,墊在碗底的。
李春花:“對。你後天不是要去考試,你吃點好的,考好一點。”這個肉還是今天上午,去公社的供銷社買的,上好的三鮮肉。
“……”不說這個她都忘了,現在的時間可真快,她又要考試了。
給寫的什麼規劃建議還沒有寫完,主要是王全福這個大姨父說,這個是要求他下一次開會的時候帶過去就好。
距離他下一次開會,大概是三月。
公社那邊現在忙著其他的事情。
“那我要吃墊紅薯的。”顧時頌說到,粉蒸肉下面,有的是紅薯、有的是洋芋、有的就是南瓜,南瓜跟紅薯的都好吃,只是現在沒有老南瓜。
當然新的嫩南瓜也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