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投訴,就是那個全信口語學校。」
傅延琛看向沙發,眼瞼垂下,看不清情緒。「哦?那學校怎麼了?」
「剋扣工錢,想套我的想法,還威脅我。」路嫻說完摸了摸脖子:「你也在這裡上班嗎,這是工作時間,你不忙嗎?」
突然想起來人家來打招呼,有可能被對話纏住了,不好意思說先走。
「你去忙吧,那人說半小時負責人就會下來處理。」
「沒事,我不忙。」傅延琛坐下。
寬敞的座椅立刻變得有些侷促。
面對面就隔著一點點大的玻璃茶几,對方身上的香味極具侵略地傳過來。
這次不是上次那種香味了,似乎帶了一點冷肅。
「路小姐介意說說怎麼回事嗎?我也在這裡上班,也許能幫你問問。」
「你?算了,你在這裡做事跟人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沒必要影響你。」路嫻想起剛才那個人醜惡的嘴臉,冷笑一聲:「就那個人的表現,也看得出企業文化和工作氛圍了,
其實我也做好準備了,我要是鬧得輕,人家給我工錢打發了,我要是鬧得嚴重了,霸道一點就找律師,說我沒合同,是臨時工沒權益,
想息事寧人的,就會表面上批評人家給我道個歉,然後說這是臨時工。這是第三方合作……」
傅延琛好奇:「那你想到這些,還堅持過來?」
「要過來的,最起碼我做事了,效率也比隨便給人手裡塞一張紙高,不該這麼對我,也不該不給我錢還威脅,
就算是被迫的道歉,我也要聽,我不喜歡忍了。」
「這樣很好,所以,我能知道細節嗎。」傅延琛手肘撐著沙發一側,身體也微微傾斜過來一些,雙腿交疊,看起來像是坐在自家客廳,閒散聊家常一般。
路嫻看他。
都說紅顏禍水。
這個紅顏能不能也指男的。
不過,這個禍水有點八卦來著。
路嫻把剛才路上發生的事說了,傅延琛點點頭。「這確實該維權,這家公司是外資,確實因為經營問題倉促聘用了一部分本地人員……
大概是這裡出了疏漏,你放心,我幫你問。」
路嫻坐直身體:「你怎麼知道?你跟這家口語學校很熟?」
哎呀,雖然這人生的好,可是長相不能代表一切。
萬一他提前去跟人說自己的打算……
「因為我母親是主要注資人,法人是我。」
傅延琛的直接,讓路嫻凝聚起來的警惕和排斥一下子撞在了棉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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