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媽媽垂著腦袋:「你這幾日風風火火,做出來的事情,完全不是以前的你會做的,還有你以前挺不習慣有人看你的,
如今全村大會,所有人,這麼多人啊,都被你一眼一眼看得不敢抬頭。
閨女,一個人變化真的會這麼大嗎?」
路嫻心中一涼。
重來一回,她只顧著解決隱患。
倒是忽略了媽其實是個心思脆弱的人。
她應對外界風雨的手段,也確實不像以前。
應該說,完全換了個芯子一樣。
「媽,我還是我,只是我不想退,也不想忍,我不找事,事情卻總是找我,還是您覺得,我就應該繼續挨欺負嗎?」
路媽媽趕緊抬頭:「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怕你……。」
怕?
怕自己這個親女兒?
「我怕你受刺激太狠了,腦子裡只剩下報復這件事,這樣很痛苦的。」媽過這樣的日子,過了二十年了。
她一天都捨不得閨女這樣過。
「沒事媽,我現在很慶幸,我能有改變的機會,我也很高興,我敢改變……目前我做的每一件事,都讓我都很痛快。」
路嫻說這話,沒有半點牽強。
路媽看著這樣的女兒,雖然還是覺得有點陌生,卻也不自覺被女兒身上那股勁兒影響。
「其實,確實挺痛快的。」
「那不就行了。」路嫻貼了過去撒嬌,轉移媽媽的注意力。「對了,我找了個來錢快的門路,還沒有成本,你手工活好,要是廠子不忙,就幫我串一些貝殼風鈴,我開車帶去景區賣。」
「你要用錢?是新房那邊傢俱嗎,還是車子要維修?媽給你。」
「不用,我去景區撿錢。」路嫻露出和俏皮的表情,路媽媽會心一笑:「行,媽給你打工。」
路嫻次日出發的時候,風鈴多了十來串,而且樣式比她做的更精細。
還塞了幾副十字繡給她,能賣也一起賣了。
路嫻一路上揹著兜售語錄。
不用挑,不用找,個個都是一樣好。
機會不是天天有,該出手時就出手。
順利開到景區附近,雖然國慶大熱期過了,但景區這段海灘上,還是很多人,白皮膚藍眼睛的也不少,也有幾個黑皮膚的外國遊客。
路嫻拎著一串貝殼風鈴,站在人群中開始鎖定自己的搖錢樹。咳,不對,是客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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