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建國為人謹慎,輕易不會發表對一個人人品的判定。
沒說話,看著陸鐵生。
陸鐵生也瞭解他的性格。
上一世自己收留過他,在手下做過好長一段的後勤經理。
陸鐵生絕對相信方建國的品質。
繼續說:「他就是個流氓地痞,送你禮的目的是讓你給他的行為開綠燈。他一旦出事第一時間出賣你。所以你現在必須和他斷絕來往。只有你斷絕了來往,我抓他的時候,才不會連累你。」
方建國一愣:「你要抓他?掌握他什麼犯罪資訊了麼?」
「他放高利貸,現在國家雖然不支援很高利息,不過沒有明確的法典制止。所以這個不足以抓他。而他因為逼債,逼死過人。我們因為這個事兒抓他就理所當然。」
「逼死過人,誰呀?」
陸鐵生上一世派手下在國外把在逃的刁二麻子抓住了。
打得他什麼都說了。
把八歲就爬女廁所的事兒都交代了。
所以陸鐵生對他的事兒瞭如指掌。
現在他沒有犯事兒,別人不知道他的罪過,陸鐵生可知道。
「磚廠原來的一個職工,媳婦得了肺氣腫的,這個你幫我查一下這個人是誰。」
然後,陸鐵生掏出三百塊錢來:
「這錢你還給刁二麻子,一定要跟前有證人,不要也得給,不然你會被他牽連。」
這個舉動可是把方建國驚呆了。
他拿了刁二麻子的磚都心驚膽戰的,直接拿陸鐵生的錢更是不敢了。
何況至少和刁二麻子還認識,和陸鐵生可是素未謀面,萍水相逢。
陸鐵生知道他心裡咋想,樂道:
「你不用怕,我這錢十借給你,沒有利息,純友情贊助。你可以給我寫欠條,啥時候有啥時候給,算不得受賄。我這錢是打獵的收入,合理合法。」
見方建國還不收,又說:
「方哥,我是民兵排長,刁二麻子是流氓,你信誰你自己掂量。」
說完,站起來就要走。
方建國又拉住他:
「我想知道,你這麼幫我,就是要搞刁老二?」
「不,不是搞他,我是為民除害。我是民兵,必須維護一方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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