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眼神特別尖銳地看著楚天,這小子,別看一臉的正經,其實不然,骨子裡滿是壞水,絕對比沈空還要壞心眼。
俗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能跟他在一起玩的男人,能是善茬嗎?想想都知道。
楚天尷尬地咳嗽了兩聲,“那個,你先吃飯吧,我回一下辦公室,晚些時候來看洛煙。等洛煙醒了以後記得告訴我一聲。”
“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告訴你的。”杜宇頭也不回地直接拒絕了楚天的要求,楚天尷尬地聳聳肩,然後出去回自己的辦公室了。
再在這裡待下去,杜宇一定想殺了他的,誰讓自己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心思,被這個妻奴知道了。
杜宇匆匆忙忙吃完飯,填飽肚子,就安安靜靜地坐在病床前握著洛煙的手,時不時地看著她的點滴到哪裡了,需不需要調整一下速度?
或者幫她擦擦汗,簡單地擦擦身體什麼的,洛煙一直都擰著眉,看著杜宇心裡一陣糾結。
他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間想起來,在如此寂靜的病房裡顯得格外的突兀,杜宇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杜薇打來的電話,他光記得照顧洛煙了,都忘記給她們報個平安。
“喂,媽,煙兒沒事,醫生說她可能著涼了,所以發燒了,現在已經在滴點滴,明天早上就可以回家了。”
杜宇擔心洛煙被吵醒,特地走出去接電話,而楚天趁著這個機會偷偷溜進洛煙的病房裡,看看她的情況。
發燒的洛煙額頭直冒汗,一直喊熱,努力將蓋在她身上的被子往下扯,楚天看到以後,趕緊將剛剛杜宇給她擦完汗放在一旁的溼毛巾拿在手裡,給她擦汗。
“楚天,你在幹什麼?”背後傳來一聲怒不可遏的聲音,楚天趕緊回過頭,就看到手裡拿著手機,一臉鐵青地看著他握在手裡的毛巾的杜宇。
“我在幫她擦汗。”楚天一臉無辜地看著他,企圖矇混過關,可惜,洛煙是杜宇的逆鱗,楚天居然膽大包天地被他撞見了,這一下,杜宇自然不會放過他的。
“你出來,我們好好談談這件事情。”杜宇吼完以後才注意到自己的聲音有些大,擔心洛煙被驚醒,就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脾氣,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說了一句。
“好,等我一下。”楚天雖然面帶微笑,但是心裡還是咯噔咯噔地跳了幾下,在他們幾個人中,他跟杜宇的性格其實在本質上很相似,也是他最清楚杜宇現在的感覺和心情。
他放下手裡的毛巾,深深地看了一眼還在昏迷中的洛煙,走出去,還沒站定,肚子就傳來一陣疼痛,他皺著眉頭,看著在一旁吹著拳頭的杜宇。
“杜宇,你卑鄙,”楚天被杜宇這麼突然間的一個襲擊一下子弄毛了,也顧不得自己的形象了,爆了一句粗口,然後直接撲上去和他廝打在一起。
洛煙是被外面的動靜給吵醒的,她努力撐起身子,揉揉自己有些脹痛的頭,看著這陌生的環境。大片大片的雪白色,一看就是醫院的標配。
不過,她不是記得自己在家裡睡覺嗎?怎麼一醒過來就看到自己躺在醫院了?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來人啊,有沒有人,快點來個人。”這麼空蕩蕩的病房裡就只有她一個人,咦,想想都覺得害怕。
正在外面打得熱火朝天,不可開交,勢均力敵的兩個人聽到病房裡面的叫聲,趕緊停下手腳,用最快的速度衝進去,看看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額,洛煙剛剛喊完,還沒有過一分鐘,就看到病房大門被兩個人大力撞開,一個是身穿白色休閒服的杜宇,一個是身穿白色醫生服的楚天,兩個人氣喘吁吁的,看起來好像剛剛經歷了一場5000米的長跑。
不過,他們的臉上是怎麼回事?跑步的時候摔了一跤,所以給毀容了嗎?
“你們這是怎麼了?臉怎麼回事?去打架了嗎?”最後一句話是她順帶著說出來的,當這句話從洛煙的嘴裡一說出來的時候,她的臉色就微微有些變化。
而杜宇和楚天互相看了彼此一眼,然後,沉默著不說話。
看來,她是誤打誤撞地給猜到了他們受傷的原因。
不過,洛煙很好奇,杜宇和楚天一直關係都很好,無論是從脾氣秉性,還是說為人處事上都特別地相似,看起來就像是親兄弟一樣,和顧司與沈空完全是兩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