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截殺穆世子?”傳旨官員大為驚訝,“穆世子為皇上親封,你竟違背旨意,你這是大逆不道!”
烏代漫不經心,“誰看見我截殺他了?可有什麼證據?”
“證據自然是有的。但此為我倆的私怨,待日後我會慢慢跟你算。你對外放任族親肆意侵佔其他土司土地,對內巧設苛捐雜稅,以至轄內土民大量流失。你還私造武器,時常與鄰近土民大規模械鬥,又私挖銀礦,樁樁件件,留你烏氏世襲爵位已是皇上格外開恩。”
傳旨官員此時已把聖旨撿起並小心掃去之上的塵土。
點頭:“烏代你治理不力,按你所犯之罪,理應去襲,皇上想著此時還在京城進貢的你的嫡長子,念他一番辛苦,只去你的職位,已是大大開恩。”
高舉著聖旨:“烏代,還不接旨!”
“接個屁的旨!”一聽接旨,烏代肝火冒起,同時揚聲,“來人!”
片刻後,數百護衛朝穆儼和傳旨官員迅速圍了過來。
“烏代,你莫不是要造反?”穆儼把一眾傳旨官差護在身後,冷聲問他。
“你說什麼便是什麼。今日想讓我接了這個旨意不可能。這府裡都是我的人,我只把你們拿下,神不知鬼不覺,誰知道你們在哪個山谷裡出了意外。”
烏代越說越覺得自己說得有理。
把眼前這些人滅殺了,誰知道是他乾的。等皇上派人來查,天高路遠的,來回折騰猴年馬月去了,到時他自會想出對策。
而且……上下掃視著穆儼,把穆儼這個礙眼的殺了,他心中才是大大的痛快。
見幾百人圍著他,他還是一副泰山崩於前不動聲色的樣子,不由得嘖了一聲表示惋惜。
手一揚,剛想讓人動手,穆儼神色淡淡道:“烏代,只要你一聲令下,事情就會推向不可挽回的地步,你確定要這麼做?”
“我無比確定。”烏代一臉囂張,手往下一揮,數百護衛朝穆儼等人逼近。
“好得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進來。”
穆儼話落,並起兩指打出一個手勢,周遭房頂上立刻立起數十個弓箭手,彎弓搭箭,對準烏代及他一眾子孫。
烏代妻妾子孫驚叫連連,擠著跑著躲到烏代身後。烏代大吃一驚,看了周遭一番,竟不知姓穆的早準備了後手。
恨意填胸:“姓穆的,莫欺人太甚!”
“我只是自衛。皇上的欽差遠道千里而來,你竟要當場獵殺他們,以造成意外的假像,你不仁在前,休怪我無義在後。”
對著身後吩咐了一句,“動手!”
離一坎二等人立刻向烏代等人躍去,只片刻功夫就把他及其一眾家小拿下。
“烏代大逆不道,藐視皇恩,傳皇上旨意,烏代去爵,抄沒家產,押赴昆城受審。”
“是!”隨即又一隊護衛衝了進來。烏代大叫著掙扎,其餘妻妾子孫也是又哭又喊,只沒人在意。
訊息立刻傳到昆城。
烏素怒氣衝衝帶著人前來大房偏院,要找霍惜理論。被逐風等人攔在院外。
“姓張的,你出來!你敢對我父親動手,去我家的爵位,我跟你勢不兩立!你出來!今天我不把你撕了我勢不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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