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體以黑色調為主的懸浮飛行車,隨著莊園鏤空雕花大門的開啟,緩緩駛出了這處地勢平坦的莊園。
車身線條流暢優美,極富力量感的造型閃耀著未來科技的冷冽光芒,四驅核力,推進感十足。
切裡森喜歡收藏車。
雖然他經常開的幾輛都是偏向於日常出行的普通款,但這並不妨礙他的車庫裡停滿了各式各樣的限量版豪車,甚至還有不少定製款,獨一無二。
切裡森不經常開,倒便宜了寒梟。
寒梟每次來切裡森家,都會毫不客氣地開著大哥的各種珍藏版車車去飆車。
在他眼裡,哥哥的車就是自己的車,哥哥的房子就是自己的房子,哥哥的老婆也是自己的老婆。
分什麼你的我的,都是他的。
某種程度上來說,切裡森和黑嶼還是挺疼愛自己這個最小的弟弟的。
只是在老婆的事情上,絕不讓步。
實在不行,那就搭夥。
車輛平穩的行駛在莊園外廣袤的針葉林間,倒錐形的冰柱如一條條凝固的瀑布,在晨曦的微光中折射著耀眼的色彩。
兩旁高聳的針林之下,是筆直又寬闊的林間公路。
蘇七淺被恆溫器的暖風吹得有點發倦,黑嶼伸出右臂,將她的腦袋輕輕靠在了他結實又寬闊的肩膀上。
他的大衣溫度令人舒適,幽幽的冷檀香縈繞在她的鼻尖,黑嶼微微側過身,用他的下巴抵著她的額頭,另一隻大掌也捂著她的手,垂下的眸光溫柔又繾綣。
切裡森還在忙著簽署各項電子文書,以及和他的助理通訊,只是時不時來捏一捏她的臉蛋。
宇文軒的坐姿很隨意,他靠著窗,視線雖然游離在不斷倒退的風景中,可卻一直在關注著車內的動靜。
他頓時覺得,這些上層人過的也挺麻煩的。
一天天這麼多事,這麼多電話。
還不如他過的自在,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盧修斯的開車技術很平穩,他修長的指節扶著方向盤,在每一個十字路口的訊號燈前停下時,都會有意無意地透過車內的後視鏡,掃過靠在黑嶼身上的蘇七淺。
直到黑嶼出聲打破了車內的安靜。
“你之前讓我去查的叫謝時的那個人,他的檔案自3年前從第三區的塔臺脫離後,便沒有出現在任何區的系統記錄上,要麼是隱姓埋名了,要麼是死了,但我已經將他的生物資訊掛在了通緝網上。”
蘇七淺正想回答黑嶼,可前座的宇文軒卻率先發話了:
“他死了。”
“死了?怎麼死的?”
蘇七淺有些詫異,宇文軒怎麼知道。
直到他轉過頭,對他們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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