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白宇人呢?
他的精神體在這裡,人怎麼沒見呢?
她左右環顧了一圈,門外走廊也看了看,都沒有發現白宇的身影,小狗跟個跟屁蟲一樣黏著她,一步也不肯鬆開。
回到安撫室,蘇七淺如狼似虎般的目光盯著蓬鬆的天使薩摩耶,突然邪笑了起來。
它的主人不在,是不是意味著……
自己可以放心大膽、隨心所欲地蹂躪耶耶了!!
說幹就幹,她一把抱起小狗,將它整個放倒在沙發上,隨後用自己邪惡的雙手開始盡情揉搓肥肥的狗臉,還嫌不夠,又對小狗溫暖柔軟的肚子起了歪心思,白皙的小手遊走在小狗最敏感的腹部,耶耶嗷嗚嗷嗚的叫著。
隨後她又張嘴輕輕咬在了耶耶精緻的耳朵上,耳朵、尾巴、狗鼻子,沒有一個地方能夠逃脫蘇七淺邪惡的魔爪,還得寸進尺地將整張臉埋在小狗香香的肚子上。
正在蘇七淺不亦樂乎地陷入沉浸式擼狗中,突然安撫室的大門被重重推開了。
巨大的開門聲讓蘇七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她望向大門處的高大人影。
居然是白宇!
只不過現在的白宇好像有一點不對勁呢?
只見他上半身赤裸著,精壯的胸肌和腹肌在空氣中一覽無餘,臉頰緋紅,黑色的訓練服褲腿緊紮在高幫作戰靴裡,還有幾滴晶瑩的汗珠自下頜角處一路滾落至噴張薄發、兩胸之間的溝壑中。
白宇一手扶著門,一手垂在腿邊,額前的白色碎髮遮蓋了他的額部和眼瞳,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透過胸廓的急促起伏推斷出他在喘氣。
見他狀態好像不對勁,蘇七淺也鬆開了耶耶,朝他關切的問了一句:
“白宇,你怎麼了?還好嗎?”
耶耶似是察覺到了白宇身上的危險氣息,很識趣的自動回到了白宇的識海中,給兩人留下單獨的空間。
白宇一言不發,只是垂著頭,長腿幾步跨了過來,隨後用雙臂撐在蘇七淺的腦袋旁,他似乎是在極力隱忍著什麼。
蘇七淺感覺到不對勁,想要一把推開他,但男人的身體很重,很沉,不論蘇七淺怎麼呼喊他,他都不應。
“白宇,你起開!”
話落,白宇屈膝跪在沙發旁的地毯上,將頭重重抵在蘇七淺的肩窩和頸邊,蘇七淺坐在沙發上,不解的側目。
白宇正闔眼而憩,濃密又長長的睫毛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聲小幅度顫動著,直到嗅及那股熟悉的味道後,他的胸廓起伏才慢慢平緩了下來。
蘇七淺不明白白宇發生了什麼,只是本能的想要推開他,兩人之間並不熟,嚮導手冊說了要儘量和哨兵保持距離。
再說了,他沒穿上衣,這個動作和姿勢太曖昧了察覺到蘇七淺的抵抗,白宇終於清醒了一點,睜開了銀灰色的眸子,不過他並沒有鬆開女人,反而直勾勾地盯著她看。
哨兵對於嚮導的瘋狂是骨子裡的,剛才的撫觸無疑令他痴醉不已。
他的訓練室就位於蘇七淺的安撫室樓下。
所以蘇七淺來到這個地方後,他的狗鼻子就聞到了,哨兵五感敏銳,狗類精神體的哨兵嗅覺更是靈敏。
於是他的精神體就偷偷溜了出去,上樓找蘇七淺。
。道知不可宇白,的是不是於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