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目光終於掃及角落裡的寒梟,剛展開的笑容瞬間消失,這個男的怎麼死皮賴臉還不走?
“咳咳,淺淺,他是誰呀?”
蘇七淺回頭看了一眼渾身都淋透的寒梟,想道他剛才替自己遮住了大部分雨。
“寒梟,謝謝你送我回來,你趕快回去洗個熱水澡,彆著涼了。”
寒梟語氣冷淡,臉色沉的嚇人,“這麼著急趕我走,是想迫不及待地想和這隻騷狗約會了麼?”
蘇七淺:???
大哥你在說些什麼??
白宇:嘖,好酸的酸精。
寒梟的視線直勾勾的盯著蘇七淺的臉,“嚮導小姐,原來你,喜歡這一款麼?”
不待蘇七淺回答,寒梟又言辭犀利地指向白宇。
“狗類哨兵的通病,就是見到一個嚮導就會眼巴巴的跟喪家犬一樣貼上去,仗著自己有可愛的外表,諂媚、討好,以此來博取向導小姐的喜愛和垂憐,騷狗,收起你那四散噁心的狗騷味,我謹送你一句話..”
寒梟放肆冷笑,“以色侍人者,能得幾時好?”
白宇被他懟到臉色發青,差點繃不住和善的表情,簡直想要上前撕掉他這張爛嘴!
可白宇很快冷靜了下來,委屈巴巴地仰著狗狗眼對蘇七淺告狀。
“姐姐,你看他……”
蘇七淺:……
“寒梟,你別太過分了。”
怎麼能罵別人是喪家犬呢?
眼見心儀的嚮導小姐為自己說話,白宇眼睛噙著淚花,心底卻在暗喜。
他輕描淡寫的掃了一眼寒梟,那目光裡盡是嘲諷和得意。
寒梟眸子動了動,“這隻騷狗在偽裝,你看不出來麼?”
“他一直在針對我。”你難道看不出來麼?我親愛的嚮導小姐。
“當然,如果你堅持為他說話,我不會再反駁你。”
寒梟說完這句話,明顯情緒低落了幾分。
蘇七淺內心:你們再糾纏下去,我是真繃不住這個人設了。
她自然知道白宇在挑釁寒梟,作為將宮鬥傳奇劇目甄嬛傳磨包漿的女人,她怎麼會看不出來白宇在演戲?
寶寶:“現在知道大胖橘為什麼要揣著明白裝糊塗了吧?不過宿主,寒梟的實力深不可測,先哄著他,方便日後給咱們當血包吸吸吸。”
(蘇七淺內心:你TM是蚊子嗎吸吸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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