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開啟智腦,趁這個時間修改完善了一下自己的PPT。
等到了晚飯時間,眾狗見蘇七淺還把自己一直關在房間裡拒絕見人,更著急了,商量著怎麼去道歉。
於是他們討論了一番,覺得先派蘇七淺最不反感的呆頭蛇去送飯。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了,蘇七淺沒有回應。
門外傳來了凜淵沉沉地聲線,“淺淺,先吃飯好嗎?”
蘇七淺的肚子很合時宜地響了起來,天大地大,吃飯最大,於是她打開了房門接過凜淵手中的餐盤。
她的視線掃過門外,發現客廳裡那幾只狗正躲在沙發後面悄悄觀察她的反應。
笑死,藏也不知道藏好。
蘇七淺一時無語到想笑。
就在她想關門的時候,凜淵一把握住了扶手,“淺淺,我有話想對你說。”
臥室的燈光打在凜淵挺拔的鼻樑處,照映著他些許不安的臉色,連握著門框的手也略微有些顫抖。
蘇七淺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只是鬆了力道,凜淵見狀,趕緊跟在她的身後,將門關上了。
這些菜應該都是小狗們現炒的,還冒著熱氣,全是她愛吃的菜。
蘇七淺拿起筷子,面無表情地開始進食,凜淵小心翼翼地湊過來蹲下。
“淺淺,不要生氣了好嗎,我們知道錯了。”
“錯哪兒了?”
凜淵認真思考了一會兒,“我們不應該擅自扣下你的東西,更不應該干涉的選擇,我們沒有盡到護衛隊哨兵的職責,淺淺對不起,我們以後一定尊重你的意願,把你的需求永遠放在第一位,您想摸外面的哨兵我們也不會爭風吃醋…..”
老實孩子老實話。
蘇七淺反問,“凜淵,我摸外面的男人,你以後真的不生氣?”
他沉默了,本心終究還是無法令他去欺騙自己。
“對不起,我騙了你。”
“你摸外面的男人我確實很生氣,很難過,現在如此,以後亦是如此,我只知道在我看見你摸他的臉時,我感覺自己的心被針刺一樣難受,對不起,我無法控制自己這樣的情緒,但求你,不要因為我的妒意而生氣,更不要為此討厭我,好嗎?”
凜淵一眨不眨地盯著蘇七淺的側顏,幽深的眼底滿是壓抑後的狂風與暴雨。
就像他當初表白那樣,赤裸、直接、熱烈。
男人的本性令他無法坦然地接受,炙熱的愛意又使他被迫屈服於現實。
他拉起蘇七淺的雙手,置於自己厚實的胸膛之上,頷首低頭:
“我的母親曾說過,心跳會出賣說謊的人,但我更想讓你知道,我的心臟永遠為你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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