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別墅裡,除了瑯桓,其他的哨兵要麼比賽,要麼去守著凜淵了。
黑嶼一般是大忙人,不是在開會就是在開會的路上。
等她下樓時,瑯桓正在廚房裡忙碌。
她慢悠慢悠地走到廚房門口,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注意到她的到來,瑯桓轉過了頭,一手拿著鏟子,一手顛著鍋。
“餓了嗎?”
蘇七淺點點頭,“餓得能吃下一頭牛。”
昨晚耗費了大量體力,又一覺直接昏睡到中午,她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瑯桓溫柔的笑了一聲,“坐著吧,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蘇七淺的嘴巴挑剔已經是幾人之間的共識,在這個普遍不怎麼注重味覺感受的世界,尤其是對於哨兵來說,食物不過是能果腹就行了。
但為了照顧她的感受,他們特意蒐集了很多不同的菜譜,加以訓練。
但做飯這東西嘛,也確實講究天賦。
就比如白宇、凜淵和瑯桓就上手很快,而以寒梟、涼昭為典型,百分百的廚房殺手。
等瑯桓將四菜一湯精緻擺盤端上來後,蘇七淺就迫不及待地夾了一塊肉丸子塞進嘴裡。
很好,飽滿多汁。
她又夾了一塊類似魚肉的東西,q彈十足,又滑又嫩。
原來瑯桓做飯也這麼好吃。
深得朕心,深得朕心啊。
蘇七淺一邊吃,一邊詢問瑯桓:“他們不回來吃飯麼?”
瑯桓喝了一口沒有味道的水,“最近賽程緊湊,大家晚上才會回來。”
這樣子倒顯得房子裡有些冷清了。
蘇七淺發現,人一旦習慣了熱鬧,就很難再去適應冷清了。
明明自己以前一個人住出租屋的時候,也是這麼過來的。
“所以,今天只有你陪我了。”
蘇七淺下意識地說道,瑯桓喝水的動作停滯了一瞬,隨後輕輕地嗯了一聲。
在她所有的護衛哨兵裡,瑯桓自己也知道,他和蘇七淺單獨相處的時間很少。
今天他很幸運,沒有賽程,所以被黑嶼命令單獨留下來陪她。
昨晚她被黑嶼抱回來的時候,大家的心裡都很不是滋味。
但這是嚮導的抉擇,他們沒有資格去評判,更沒有資格去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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