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七淺大驚,這兩個人是幽靈嗎?
怎麼哪裡都有這兩兄弟的身影?
雖然兩人的目光很平靜,但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兩對平靜的眸子下,已經壓抑和蘊含著怎樣的洶湧和不悅。
尤其是黑嶼的目光,甚至帶著一絲玩味。
前幾天是切裡森,現在身邊又黏著個要死要活的金毛。
自己心儀的嚮導太搶手了,怎麼辦才好呢?
蘇七淺推了推諾薩,“好了,放開我。”
諾薩極不情願地又圈緊了一些,她身上好香啊。
真的好香好香,一點都不想分開。
長時間分別的思念和短暫重逢的喜悅已經完全漫過了諾薩的大腦及理智,他就算今天挨嚮導小姐的毆打,也要死皮賴臉地和她多貼一會兒。
蘇七淺逐漸沒了耐心,這死金毛跟個狗皮膏藥一樣難纏。
之前在黑塔的時候,他都沒這麼黏人,難道是在第一區受了什麼刺激嗎?
“鬆開。”
諾薩跟個委屈包一樣,可憐兮兮地問道:“你讓我再抱一會兒好不好,我太想你了,不然我會死掉的。”
沒等蘇七淺再次回應,下一秒,諾薩被一股強大的力道掀飛了出去。
諾薩捂著受傷的胸口,不可置信地望向對他出手的人。
年輕白嫩的臉上滿是質疑和憤怒,“你是誰?”
寒梟雙手插兜,微微彎腰,對坐在地上齜牙咧嘴的諾薩露出一個殘忍又暴虐的微笑來。
“她不是讓你鬆開嗎?”
諾薩望著眼前這個鳶尾蘭髮色、骨相優越、五官深邃,又有著醒目紋身的高大哨兵,突然明白了什麼,往蘇七淺的方向求知地望了一眼。
“淺淺,他是誰?”
蘇七淺示意寒梟退後,別把人打出問題來了。
“他是我的護衛哨兵。”
諾薩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滿不在乎地朝寒梟身上投去一個鄙夷的眼神。
“哦,原來不是專屬哨兵啊。”
又不是專屬哨兵,拽個屁。
諾薩突然覺得捱打的胸口也沒那麼痛了,這樣渾身煞氣、蠻橫霸道的哨兵是不會討嚮導喜歡的。
寒梟瞬間斂去了微笑,目光變得極其不善起來,語氣冰冷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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