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它之前一直在休眠。
被爆炸喚醒的它急需生肉來恢復體力。
它盯上了地上昏過去的哨兵,為了保護他,蘇七淺只能握著槍朝它瘋狂射擊。
在貫穿了數個血洞之後,汙染體被激怒了,調轉方向徑直向她襲來。
蘇七淺在地勢高矮起伏的廢墟上不斷閃避,汙染體只知蠻橫撞擊,在將它引入一處狹小的管道後,蘇七淺敏捷地從管道上方的小口鑽了出去。
它被卡在了裡面,蘇七淺將槍口對準管道,開始瘋狂清空彈夾。
一陣突突聲過後,管道里的汙染體安靜了下來,蘇七淺以為它死了。
正想接著去刨其他人,混凝土管道卻突然炸開了。
死去的汙染體組織居然開始分裂!
先是一個頭,然後是四肢。
再繼續分裂。
蘇七淺用精神力壓制它們,在用匕首解決掉數個分裂體後,一個沒留神被拱飛到一根斷柱上,撞到後腦勺暈了過去。
汙染體的碎塊還在繼續分裂。
分裂體正欲上前咬下她的腦袋,可下一秒,它的頭顱就掉到了地上。
是那個被蘇七淺從廢墟里拖出來的哨兵,他醒了。
面對眾多虎視眈眈的分裂體,哨兵從隔離面罩後發出一聲漫不經心地輕嗤:
“就你會分身是麼?”
話語間盡是輕蔑和不屑,彷彿面前的汙染體對他來說只不過是螻蟻罷了。
哨兵的身體開始分化為數個虛影,疾躍間,分身一擁而上,凜冽的劍法如霜凍之冰稜,寒芒撕裂空氣,分裂體們瞬秒間被削成了肉糜。
他來到原始汙染體的碎肉前,一把火將它燒成了灰燼。
只不過做完這些後,他的精神海也因長時間受到過量輻射變得異常躁動,頭很痛。
當蘇七淺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十分鐘後。
她正被一個哨兵緊緊抱在懷裡。
察覺到她的甦醒,哨兵也沒有放她下來的意思。
著急找人的她正欲跳下來,哨兵突然出聲:
“寶貝,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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