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七淺很快回復了過去:“明早。”
對方似乎沉默了一會兒,兩分鐘後。
逆子:“好。”
在辦了半個小時的公後,蘇七淺也困了,她關上了螢幕,望了一眼懷裡睡的很沉的宇文軒,下意識給他攏了攏掉下的毛毯,順勢倚靠在高大的沙發上開始醞釀睡意。
霍格玩累了,見蘇七淺閉上了眼睛,便乖乖地飛到了沙發的扶手上,抵著她的腦袋蜷縮成一團,琥珀色的眸子盯著漆黑的房間凝滯了好一會兒,隨後它眨了眨瞳孔,漸漸耷拉上了眼皮。
在她睡著的下一秒,宇文軒就掀開了眼睛。
他從她的懷裡抬起頭,靜靜地端詳著女人的睡顏,一眨不眨。
她的呼吸聲很輕,像羽毛一樣,微微吹拂在宇文軒的臉上,帶來絲絲癢意。
宇文軒著迷地看了好一會兒,視線從她黑順的髮絲,再到淡月似的彎眉,貪戀地一路往下,最後落到那張浸著霧珠的飽滿唇瓣上。
他微微歪著頭,幽深的眸光如餓狼般向下垂落在她的唇上,似乎在糾結和猶豫著什麼。
片刻後。
他緩緩地俯下身,鬼使神差地湊了上去。
男人高挺的鼻樑輕輕地擦過她臉上的細小絨毛,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的鼻尖。
他有些心虛,連吹出的熱氣也帶著悸動的幅度。
似乎是怕她發覺,宇文軒蜻蜓點水般落下一吻後,又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女人的反應。
她似乎正在夢境中馳騁,寧靜的面容沒有任何起伏和波瀾。
他的膽子逐漸大了一些,又沿著她的嘴角輕啜,覆上她的唇小雞啄米似的親吻。
他的吻技雖仍然青澀,但落下的每一吻中,都挾入了極盡的洶湧和壓抑後的愛意。
宇文軒既怕驚醒她,又難以剋制自己去瘋狂靠近和貪戀她的柔軟。
這樣細如春雨、絲絲如線的宣洩,也令他的內心狂跳不止。
他知道蘇七淺還沒有真正接受他的打算,所以只敢在她睡著之後,偷偷地,去採擷到一點點屬於花朵的芬芳和搖曳。
他像個小偷。
在偷著不屬於他的東西。
宇文軒眷戀地親完嘴唇,又開始親她的臉和額頭。
甚至用鼻尖去輕輕拱她的髮絲,每一步都很小心。
他以前覺得自己不需要嚮導。
更不需要感情。
因為父母死後,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人都不再同他有任何的羈絆和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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