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劃破夜幕的巨雷響徹天穹,撕碎雲層,驚醒了睡夢中的宇文軒。
窗外雷電交加,傾盆的雨幕如海。
街道化作了流動的河。
“你耳朵後面的胎記,是生下來就有的麼?”
女人的話語又浮現在耳畔。
宇文軒抬頭,恍然醒悟。
這不是夢。
他望向窗外滂沱的雨點,每一滴,都拍打在他急促又無序的心上。
情緒洶湧,化作無聲的浪。
兩分鐘後,他奪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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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彰大會結束後,已經是夜裡11點了。
蘇七淺跟著切裡森隨著離散的人流來到了禮堂的門口。
第一區的雨也下得很大。
來時朗朗的夜,此刻已是暴雨如織。
切裡森的司機已經驅車至階下,司機打著一把黑傘,急匆匆地往二人的身邊靠來。
切裡森接過司機手裡的傘,將大衣披在她的肩上,將傘往她的方向傾斜,擁著她迅速上了車。
因為淋了雨,蘇七淺泡了個熱水澡,喝了杯薑茶才歇下。
可凌晨4點的時候,切裡森的莊園裡卻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4∶15--
蘇七淺裹著厚厚的披肩,在切裡森的陪同下,睜著睡眼惺忪的眼來到了莊園的大門處。
管家說來人一定要見她。
趕都趕不走。
門外,是渾身被雨淋透的宇文軒。
他的白髮被完全打溼,浸漬在他的額角和眉間。
溼透的衣物貼合著他精壯的曲線,他安靜地坐在莊園外的花壇上,埋著頭,用力地蜷縮著自己的身體。
幾乎要將臉埋進膝蓋裡。
就像一隻被丟棄在大街上的,沒人要的,渾身溼透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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