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芳搖了搖頭:“還沒有呢,這不剛提了親嘛,步子不能走得太急,總得給彼此留點餘地。”
秦淮茹撇了撇嘴,語氣裡帶著些不滿:“秀芳,你忘了?
咱們倆可是同一天被提親的,我看這節奏一點都不急。”
“淮茹,你婆家是城裡的大戶人家,王陽哪能跟賈家比啊。”張秀芳無奈地解釋道。
秦淮茹笑了笑,話裡話外都帶著試探:“秀芳,王陽不是進城賣狍子了嗎?
那狍子的肉和皮要是能順順利利賣出去,掙個十塊二十塊的總該有吧。
按理說,這些錢也夠湊彩禮了。對了秀芳,你家打算跟王陽要多少彩禮啊?”
張秀芳抿了抿嘴唇,輕聲說道:“我爸說了,彩禮就不用要了,定親那天拎些點心過來,走個形式就好。”
秦淮茹一聽,當即沉下了臉:“不要彩禮?這是你爸的主意?
他王陽又不是拿不出錢,憑啥偏要給他省著?”
“王陽過日子不容易,他的那些錢,全是拿命拼回來的。”
張秀芳耐心解釋,“再說了,王陽就孤身一人,沒兄弟姐妹跟他分家產,
給不給彩禮,將來他的錢還不都是咱們倆的,不過是肉爛在鍋裡罷了。”
秦淮茹搖著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秀芳,你還是太單純了,
你根本就不瞭解王陽,也看不透他這個人的心思。
你可別太早把話說死,你沒聽見外面現在都怎麼議論他的嗎?”
張秀芳輕輕點了點頭:“我聽到一些閒言碎語。”
秦淮茹連忙追問:“那你覺得,王陽進城這麼久都不回來,他在城裡到底在做什麼?”
“這我哪能知道。”張秀芳又搖了搖頭。
秦淮茹裝作一臉驚訝的樣子:“不是吧秀芳,你怎麼跟沒事人一樣?
這麼大的事,你就一點都不擔心他?”
“擔心又有什麼用?腿長在他身上,他想做什麼由他自己。
再說我們還沒結婚,連定親都還沒辦,我要是天天盯著他的行蹤,豈不是要被村裡人笑話?”張秀芳語氣淡然。
“哎,我可聽人說了,王陽賣了狍子之後,揣著錢在城裡花天酒地,還找別的女人呢。”
秦淮茹目光緊緊盯著張秀芳,“你就一點都沒聽說過嗎?”
“聽說了,不過都是些無稽之談,我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沒往心裡去。”張秀芳擺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秦淮茹愣了一下,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不是,秀芳,你這心也太大了吧?”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除非我親眼看到,否則我絕不會相信這些閒話。”張秀芳神色平靜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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