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坡已經不是我的徒弟了,他打到的那些獵物,我沒資格替他做主,讓他自己拿主意吧。”
王陽連忙接話:“前輩,這樣吧,那隻老虎我帶走,
那隻狍子我就不要了,其他的東西我也看不上,全都留給你們。”
“不,王陽,你聽我說。”張根生神情嚴肅,
“你救了我的命,我沒什麼能報答你的,這隻狍子就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往後咱們就是朋友,權當是我請你喝頓酒。”
“等我的傷養好了,就去你們村找你,到時候咱們好好喝一杯。”
王陽還想推辭,張根生又說道:“你要是再拒絕,就是沒把我當朋友。
別忘了,我去你家的時候,你也得請我喝酒的,哈哈。”
“成,您一定要來,到時候咱們喝個痛快,不醉不歸!”王陽笑著答應了。
見王陽不再推拒,張根生心裡更高興了。
他能看得出來,王陽是個爽快人,自己已然把他當成了知己。
王陽雖說年紀不大,本事卻不小,為人沉穩老練,一言一行半點沒有年輕人的浮躁。
雖說兩人年紀相差懸殊,看著就像兩代人,
可相處交流起來卻毫無隔閡,這讓張根生既意外,又覺得欣喜。
像他這樣的退伍老兵,平日裡沒什麼能交心的人,
能遇到王陽這樣聊得來、脾氣又相投的,實在是難得,所以他是真心想和王陽交個朋友。
至於馬坡,張根生對他已經徹底失望,
心裡打定了主意,不會再原諒他,師徒關係就此一刀兩斷。
馬坡聽到自己打的獵物還歸自己,能自己全權做主,心裡又是驚訝又是歡喜,可同時也滿是不安。
驚喜的是,這些獵物足夠安撫媳婦,也能填自己的肚子;
忐忑的是,師傅這次看樣子是真的動怒了,
不會再像從前那樣包容他的過錯,自己恐怕是真的要被師傅放棄了。
於是他連忙開口:“不不,師傅,我今天打的這些獵物,全都孝敬您老人家,我一樣都不要!”
“行了吧。”張根生忍不住笑了笑,
“馬坡,你沒了我這個師傅倒沒什麼,可別因為這事再丟了媳婦,那可就太不值當了。”
他們是同村人,馬坡的家境和處境,張根生再清楚不過。
馬坡家裡條件本就一般,長相也平平無奇,按理說,想要娶媳婦本就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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