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這可不是彩禮,這點錢哪能算聘禮啊。”
王陽笑著解釋,“就是給你們添點錢,置辦些酒菜用。”
“使不得,使不得,這不合規矩。”張明德一個勁地擺手,
“秋收的糧食已經賣了,家裡也攢了些錢,一頓酒席還是能張羅起來的。”
“叔,您就收下吧,把飯菜弄得豐盛些就成。”
怕張明德再推辭,王陽沒再多說,起身告辭,朝著自家的方向走去。
張秀芳像往常一樣送他出門,一直陪他走到三座橋中間的那座石橋邊。
兩人下意識地在橋上停下,扶著橋欄望向遠方。
皎潔的月光傾瀉而下,清輝如流水般灑在河面上,漾起細碎的銀光,像散落的碎銀子般耀眼,兩人都看得有些出神。
“真美啊。”王陽低聲感慨。
“什麼美?”張秀芳歪著腦袋問。
“景色美,身邊的人更美。”
王陽說著,伸手將她攬進懷裡。
張秀芳輕輕掙了掙,嬌俏地嗔道:“抱可以,可不許再像上次那樣胡鬧。”
“我就親一下,就一下。”王陽柔聲哄著,低下頭吻了上去。
見張秀芳沒有抗拒,他便得寸進尺起來。
月光下的張秀芳,美得動人心絃,王陽再也按捺不住,手腳漸漸沒了分寸。
結果和上次一樣,未婚妻猛地掙開他的手,慌慌張張地跑開了。
“哎,你慢點走,小心摔著!”王陽滿心擔憂,連忙追了上去。
“我沒事,你趕緊回去吧。”張秀芳回頭喊了一聲。
王陽一路追進村裡,看著張秀芳走進家門,才放下心來,轉身往回走。
路過秦雪蓮家門口時,他下意識地側頭看了一眼。
就在這時,秦雪蓮家的大門“吱呀”一聲開了,露出一道縫隙。
王陽愣了愣,心裡暗自琢磨:這秦寡婦怕是一直盯著我的動靜,剛好看到我了,這是在給我遞訊號呢。
他站在原地沒動,摸出一支菸點上,深深吸了一口。
左右看了一圈,確認四周沒人後,他把煙扔在地上,用腳狠狠碾滅,
接著邁步走過去,輕輕推開門,閃身進了院子,大門又緩緩合上,還從裡面插上了鎖。
月色之下,兩道人影緊緊相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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