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則天還沒亮,就推著家裡的板車,進城去賣虎皮和狍子皮。
他推著老虎和狍子出了村子,到了村外,便把獵物和板車全都收進系統揹包,
接著加快腳步,不過十分鐘,就一口氣趕到了四九城。
進了城,他找了個早餐攤,吃了幾根油條,喝了一碗熱乎乎的豆汁。
他打算先把皮子處理掉,小心翼翼地將虎皮和狍子皮卷好,放進一隻麻袋裡,找了個偏僻的死衚衕,
確認四周沒人後,才從系統揹包裡取出來,提在手上。
走出衚衕,他攔下一輛人力車,報了地址便坐了上去。
上車之後,他才發現拉車的車伕看著有些眼熟,
那人長著一張長臉,神情木訥,腫眼泡,眼睛像死魚眼一般毫無神采。
這人不光看著呆頭呆腦,長相也難看,活脫脫一張殭屍臉。
王陽下意識就想到了何大清,可轉念一想,何大清是個廚子,從來沒拉過人力車,
便猜測可能是蔡全無,於是開口問道:“師傅,您貴姓啊?”
前面拉車的正是幹窩脖兒營生的蔡全無,突然被人搭話,他有些意外,也有些受寵若驚,驚訝地回過頭問:
“這位先生,是在問我嗎?”
王陽看清了他的臉,又聽了他的聲音,更加確定了對方的身份,卻還是又確認了一句:“對,就是問您。”
“免貴姓蔡,”蔡全無答道,“我叫蔡全無。”
王陽笑著誇讚道:“這名字好啊,全無,無慾無求,透著一股通透豁達的意味。”
蔡全無聞言,苦澀地笑了笑,
父親給他取這個名字時,或許是抱著這樣的期許,可他自己卻覺得這名字一點都不好。
全無,就是什麼都沒有。
徹頭徹尾的一無所有。
如今的他,沒老婆沒孩子,每天夜裡只能獨自守著空床,孤枕難眠,只能靠自己的雙手消磨時光。
白天像牛馬一樣賣苦力掙錢,拉的人力車還不是自己的,
真就是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窮得也算“名副其實”。
王陽前世看過《正陽門下小女人》這部劇,清楚蔡全無的處境,
按時間線算,這時候的蔡全無還沒遇到徐慧真,還是個地道的窩脖兒,日子過得十分困頓。
他也沒再多聊,等車到了陳記皮行,便下了車付了車錢,還特意多給了一分。
蔡全無見他出手大方,頓時變得殷勤起來,問道:“先生,您一會兒還用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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