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用腳想也能明白,秦淮茹這分明是在偷他家的玉米。
他早聽說過秦淮茹手腳不太乾淨,可那些都只是影視劇裡的情節。
眼下的秦淮茹,還是個待字閨中的姑娘,一個姑娘家,竟敢光天化日偷別人的東西,實在讓人跌破眼鏡。
在那個年代,糧食比金子還珍貴,那是能讓人活命的根本。
這種偷雞摸狗的行徑,在村裡一旦被抓個正著,就算被當場打死,也沒人會覺得過分。
王陽雖說沒想著打死這個小偷,卻也絕不會輕易饒了她。
即便他之前無意間看過她的身子,可一碼歸一碼,這事絕不能混為一談。
他一言不發,猛地撲上去,一把將秦淮茹按倒在地,語氣冰冷地呵斥:
“好你個秦淮茹,可真有你的,光天化日之下,竟敢來偷我家的玉米!”
“嚶,王陽,別這樣,快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秦淮茹低低嚶嚀一聲,許是真被王陽壓疼了,眉頭緊緊皺著,眼眶裡泛起點點淚光。
忽然,秦淮茹察覺到身後有個東西蹭了過來,看著像是玉米杆,觸感卻全然不同。
她猛地回頭,俏麗的臉蛋瞬間漲得通紅——抵在她身上的,竟是王陽身上的某個部位。
她早已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男女之間的那些事,母親也曾旁敲側擊提點過,心裡多少是明白的。
“啊,流氓!快放開我!”
秦淮茹瞬間炸了毛,尖著嗓子叫嚷起來。
王陽也頓時慌了神。
這要是被旁人撞見,那可就徹底完了!
到時候,他就算長了一百張嘴,也說不清道不明。
更何況秦淮茹本就不是個安分的主,心眼多,嘴巴又厲害,最擅長顛倒黑白。
真要是有人過來,她鐵定反咬一口,說自己輕薄於她。
想到這兒,王陽下意識地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別喊了,再敢叫,老子弄死你!”他惡狠狠地警告道。
秦淮茹立刻沒了聲響,倒不是真被王陽的狠話嚇住,而是嘴被捂得嚴嚴實實,他的一根手指還滑進了她嘴裡。
那根手指又粗又長,直抵咽喉,像根硬刺紮在那裡,讓她不敢有絲毫動彈,
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弄傷了喉嚨。
兩人就這般僵持了片刻,秦淮茹用力搖著頭,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響,似有話要說。
王陽看懂了她的意思,將捂在她嘴上的手鬆了松,見她沒有再大喊大叫,便徹底鬆開,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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