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靜茹嗎?”
“梁靜茹是誰?”羅菊香從未聽過這個名字,頓時一臉迷茫地看著他。
“呃……”王陽一時半會兒也沒法解釋清楚,只好含糊地問:“是不是因為我?”
羅菊香的語氣無比篤定,望著王陽道:“沒錯,陽子,就是你,給了我直面一切的勇氣。”
王陽聽了這話,心底湧滿了暖意與欣慰,讚許地看著羅菊香:“嫂子,這就對了。
往後再也不用怕劉蠻子那傢伙,有我在,絕不讓他碰你一根汗毛。”
“陽子,謝謝你。”羅菊香輕聲說著,緩緩將頭靠在王陽的胸膛上,臉上寫滿了全然的依賴。
時光在無聲中悄然流逝,轉眼夜色便沉到了半夜。
王陽已經回到了自己家中,卻半點睡意都沒有,睜著眼睛望著窗外的夜色。
他守在屋裡,等的是劉蠻子歸來,
更確切地說,是在等一個能將羅菊香徹底護在羽翼下的時機。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劉蠻子每晚回家,總會對羅菊香非打即罵、拳腳相加,
而他,要為羅菊香這無盡的折磨,徹底畫上句號。
羅菊香早已是他放在心尖上疼惜的人,他絕不能容忍她再受一絲一毫的委屈,遭半分半釐的傷害。
夜色越來越沉,周遭的一切都被濃稠的寂靜裹住,連一絲聲響都沒有。
深夜十一點,喝得酩酊大醉的劉蠻子,終於腳步踉蹌地往家挪。
他今兒個心情糟透了,只因白天打牌輸了個底朝天,兜裡空空如也,半分銀子都沒剩下。
攢下的積蓄全打了水漂,還欠了一屁股還不清的賭債,
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半點填補虧空的法子。
心底的焦躁和煩悶纏在一起,讓他急火火地想找個宣洩口,把心裡的火氣全都撒出來。
一踏進家門,他徑直衝進臥室,想拿老婆撒氣——
即便他清楚自己身子有缺陷,卻還抱著一絲僥倖,想再試一次。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一次,妻子羅菊香竟顯出了前所未有的強硬,執意反抗。
見劉蠻子推開門闖進來,羅菊香猛地從床上彈起身,飛快縮到床角,半點不敢鬆懈。
她手裡緊緊攥著一把剪刀,鋒利的刀尖直對著劉蠻子,大聲呵斥:“劉蠻子,我受夠你了!
從現在起,你要是再敢碰我一下,我就跟你拼命,同歸於盡!”
看著羅菊香這和往日截然不同的模樣,劉蠻子瞪大了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個平日裡對他百依百順,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媳婦,今兒個竟敢公然和他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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