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羅菊香第一次吃到這麼美味的燒雞,就著暄軟的白麵饅頭,
她吃得格外香甜,彷彿要把這些年受的所有委屈,都隨著這美食一併嚥進肚子裡。
“賤人!你竟敢把老子藏的酒拿出來,招待外面的野男人!”
劉蠻子坐在一旁,看著兩人吃得津津有味,嘴裡的口水直流,忍不住破口大罵。
羅菊香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壓根懶得搭理他,
只顧著給王陽夾菜、倒酒,那模樣,彷彿王陽才是她名正言順的男人,細心地伺候著。
“賤人!我才是你男人!你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我餓死吧!”
劉蠻子此刻嘴饞得厲害,肚子更是餓得咕咕直叫,難受至極。
他白天打了一整天獵,還受了傷,一整天就啃了兩個硬邦邦的高粱餅,哪裡能不餓。
腹中空空如也,一陣陣飢餓感翻湧上來,他腦袋昏沉,眼前陣陣發黑,連穩穩坐著的力氣都快沒了。
王陽隨手將啃得乾乾淨淨的雞骨頭扔到一旁,骨頭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劉蠻子面前,話語裡的不屑溢於言表:
“你這種人,也就配啃這些剩東西。”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讓老子吃你的剩骨頭!你這個挨千刀的!早知道在山裡,老子直接一槍打死你!”
劉蠻子氣得腮幫子緊咬,牙齒咯咯作響,雙眼漲得通紅,那模樣彷彿要把對方生吞活剝。
王陽扯出一抹冰冷的笑,語氣平淡道:
“愛吃不吃,沒人逼你。
從今往後,你就只能撿我和菊香嫂子的剩飯剩菜吃,想嘗一口新鮮的,門都沒有。
你要是有骨氣,現在就咬舌自盡,我絕不攔著。”
羅菊香也跟著朝劉蠻子啐了一口,在一旁幫腔:
“就是,蠻子,你要是不想在這兒受這份罪,不如早點死了乾淨。
你以前怎麼對我的,現在你癱了,別指望我還好好伺候你。”
聽到這話,劉蠻子瞬間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這才後知後覺地明白,王陽和羅菊香這對姦夫淫婦,恐怕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甚至聯手設下圈套把他控制住,目的就是讓王陽霸佔他的家,做這屋子的新主人。
而他自己,只能被這兩人攥在手心,忍氣吞聲地苟活。
嘴上依舊硬氣,骨子裡卻是貪生怕死,半分真正反抗的膽量都沒有。
更何況,他心裡滿是不甘。
他不過是雙腿不能走,又不是得了治不好的絕症,早晚總有一天能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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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算盤暗暗裡心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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