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和張秀芳同歲,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感情好得像親姐妹,
可偏偏又總愛在暗地裡較勁,什麼事都要爭個高下輸贏,
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一對相愛相殺的好閨蜜。
秦淮茹看著張秀芳依舊白皙的皮膚,心裡滿是羨慕,忍不住問道:
“秀芳,你這幾天是不是沒怎麼下地幹活啊?”
張秀芳笑著搖頭:“怎麼會沒下,淮茹,我乾的活可比你多不少。”
“你爸媽身子骨硬朗,田裡的活不用你一個人扛著。
可我爹腿有毛病,幹不了重活,家裡大半的農活,都得我來做。”
張秀芳說的都是實話。
三年前,她父親張明德上山打豬草時摔斷了右腿,落下了終身殘疾,往後也只能做些輕鬆的活計。
那個年代生產力本就低下,秋收的活計更是格外繁重,收下來的糧食,得用板車一趟趟往家裡拉。
可村裡的路,不是坑坑窪窪的石子路,就是泥濘不堪的土路,
晴天走一趟滿身塵土,雨天走一趟渾身是泥,板車推起來格外費力。
家裡少了乾重活的勞力,地裡的所有活計就全壓在了張秀芳和她母親的肩上,所以她說的這番話,半分都不誇張。
秦淮茹又湊近仔細看了看,發現張秀芳就連草帽都沒戴,心裡的嫉妒更濃了。
她乾的活明明比張秀芳少,也沒特意做什麼防曬,
可自己都快曬成黑炭了,張秀芳卻依舊白得耀眼,彷彿剛從麵缸裡鑽出來似的。
“秀芳,你這皮膚也太好了,一點都沒曬黑。你再看看我,都成什麼樣了。”
秦淮茹的語氣裡,滿是失落和沮喪。
張秀芳本就是天生曬不黑的體質,不管怎麼在太陽底下暴曬,皮膚依舊白皙,她自己也覺得有些奇怪。
如今被好友這般羨慕,她反倒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
以她的性子,自然不會藉著這事炫耀,反倒柔聲安慰:
“曬黑了都是暫時的,等秋收忙完了不用下地,慢慢就白回來了,別擔心。”
秦淮茹一聽這話,瞬間又找回了自信,甚至帶著幾分自負:
“嗯,秀芳,你說得對。我這皮膚恢復得快,就算曬黑了,也能很快白回來。”
張秀芳打趣道:“那是自然,咱們淮茹可不能曬得太黑,不然將來嫁進城裡,被城裡人笑話,那多不好啊。”
秦淮茹的臉頰微微泛紅。
王嬸前些日子給她提了城裡賈家的親事,這事她沒瞞著張秀芳,心裡多少還藏著點想炫耀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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