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動聲色地站起身,走到院子角落,彎腰就將那石磙搬了起來。
這一幕,讓婦人和大丫瞬間看呆了。
母女倆像見到了稀罕事一般,直勾勾地盯著王陽,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
這石磙到底有多重?
就拿她們母女來說,就算拼盡全身力氣,也只能勉強推著它挪上幾步。
至於把它搬起來,這婦人連想都不敢想。
平日裡,至少得四五個身強力壯的漢子一起動手,才能把這石磙抬起來,即便如此,也得費九牛二虎之力。
可此刻的王陽,搬著這千斤重的石磙,卻一臉輕鬆,彷彿那只是個輕飄飄的小物件。
王陽這時轉過頭,笑著問:“嬸子,現在該相信我了吧?”
賽金花還愣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
王陽見她這模樣,乾脆一彎腰,將那石磙高高舉過了頭頂。
這一下,可把大丫嚇得夠嗆,她雙手緊緊捂住嘴巴,水靈靈的大眼睛瞪得圓圓的,整個人都懵了。
賽金花也嚇得手一抖,懷裡抱著的四丫差點摔出去,她一邊穩住孩子,一邊一個勁地點頭:“信,我信了!”
王陽輕輕將石磙放回地上,他心裡清楚,若是直接撒手,地面非得被砸出個大坑,整個院子恐怕都要跟著震上一震。
“你跟我來。”賽金花將四丫遞給大丫,讓她抱回屋裡裹進小被子,自己則扭著腰肢,先走進了儲物房。
王陽連忙跟了上去,一進房門便發現,這屋子沒有窗戶,裡面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清。
他摸黑往裡走,冷不丁撞在了前面的賽金花身上,一陣酥麻的觸感從後背傳來,
他這才發覺,這婦人的身段竟這般豐滿。
賽金花被撞得身子一顫,嬌嗔道:“哎呀,你撞著我了。”
王陽趕緊往後退了兩步,想和她拉開距離。
沒想到賽金花也跟著往後退了兩步,兩人又結結實實地貼在了一起。
王陽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實在搞不懂這婦人到底想幹什麼。
他結結巴巴地問:“嬸子,槍……槍在哪兒呢?”
賽金花反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笑著說:“這不一就在這兒嘛。”
王陽萬萬沒想到這婦人竟如此大膽,說她性子大大咧咧都算委婉,這簡直是奔放得沒邊了。
他心裡暗自嘀咕:都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這男女之間的風流事,怕是能傳上萬裡。
可他只聽村裡人說過這婦人長得俊俏,卻從沒聽過她有什麼風流事。
不管是守寡之前還是守寡之後,她在村裡的名聲一向規規矩矩,怎麼今日的舉動如此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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