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抬手輕輕撫摸著他短短的板寸頭,柔聲呢喃:“陽子,以後你一定要常來,最好每天晚上都過來。”
王陽喘著粗氣,故意裝出委屈的樣子抱怨:
“不是吧姐,你這是把我當老驢使喚呢?天天晚上來,是想把我累垮啊?”
秦雪蓮忍不住“噗嗤”笑出聲:“就你這身子骨,跟鐵鑄的似的,哪那麼容易累壞?”
“怕是姐先累著了,你也未必覺得累。”
聽到這話,王陽心裡樂開了花,不由得有些得意。
天底下的男人,大抵都愛聽這樣的誇讚,王陽本不是愛慕虛榮的人,
可唯獨在這方面,格外吃這一套。
他忽然開口:“姐,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問,你男人當初是怎麼過世的?”
王陽一直對秦雪蓮進城後的經歷滿心好奇,尤其想不通,
她明明手裡有錢,為何偏要回農村吃苦,便想多打聽些她的過往。
沒想到秦雪蓮對這個話題十分反感,當即皺起眉頭:
“陽子,人都走這麼久了,還提他做什麼?”
王陽見她面露不悅,連忙道歉:“姐,對不起,是我說話沒分寸,不該提這事的。”
秦雪蓮看了他一眼,臉上又漾開溫柔的笑意:“沒事,關於我男人,我只跟你說一件事——
他在那方面,遠遠比不上你。”
說著,她下意識瞥了一眼王陽,那神情,滿是認可。
王陽故意裝作不懂,明知故問:“哪方面啊?”
秦雪蓮俏臉漲得通紅,抿了抿嘴唇,小聲道:“就是剛才那事兒。”
王陽嘿嘿一笑:“姐,我早就看出來了,你之前好像從沒經歷過這些,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就跟個沒出嫁的姑娘似的。”
秦雪蓮沉默片刻,輕輕點頭:“嗯,陽子,你說得沒錯。
姐這婚,算是白結了,要說有什麼收穫,或許就是生下了女兒小櫻子吧。”
王陽又追問:“姐,你男人不是當兵的嗎?
按理說身子骨該很硬朗,怎麼會不行呢?”
秦雪蓮遲疑著開口:“他也不是真的不行,只是他……”
話說到這兒,她便再也說不下去,似有難以啟齒的隱情,咬著粉嫩的紅唇,轉過了臉。
王陽嘿嘿一笑,替她把話說完:“他是……根本不會。”
秦雪蓮也不避諱,輕輕點頭,隨即看向王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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